见司马大、黄伯流正盯着自己后背,眼神惊疑,不知发现了什么,他扯过长袍,扭头看去,顿时毛骨悚然。
“群阴剥阳!”
背后袍面上,满是密密麻麻的血掌印,大大小小,无规则可言。
“这世上莫非还真有邪魔外道,不对,不对,应该是我被瘴气所迷时,那些挂在铁链上的人,
印上去的,可是,应该印在身前、身侧,这些血手印全都在背后——”
张玉不敢细想,只觉得这座祭台十分诡异。
玉灵道人问道:“张堂主,这地下到底有什么?”
“这些血手印是哪里来的?”
“地下还有东方不败埋伏的人马?”
“张兄弟,张兄弟?”
张玉恍过神来,摇了摇头,冷笑道:“反正是一群见不得天光的东西,不用管了,我们快点离开黑木崖,之后再做打算。”
绿竹翁坐在地上运功调息,抬头道:“接引台被毁,下不去了!”
张玉也不意外,他收起百炼神鸦爪,看向众人道:“我知道一条路,或许可以下崖,就是险要无比,不一定能把所有兄弟都带下去,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伤势,自行决定,杨莲亭要杀的是我和圣姑,成德殿也正值用人之际,留在黑木崖上,活命几率反而更大。”
西宝和尚笑道:“我们这些人,这次还能活下来,多承张堂主之恩,洒家没说的,以后认定张堂主了,再险要的路,也趟得平!”
“同来同往,张兄弟不必多说了!”
张玉见他们没有别的心思,点头道:“诸位跟我来!”
秦邦伟看了眼绿竹翁,虽不愿见张玉发号施令,但他被温梦九所伤,实力大打折扣,又见张玉赢得这些江湖高手的信服,他自己一个人,就是反对,也没多大用处,只好不情不愿地跟着。
月色之下,一行人朝来时相反的方向奔去。
成德殿后面,是片石林,地面寸草不生。
其实黑木崖上大多地方也是如此,双方交战的花园,泥土、花草,都是费大力气从别处弄来的。
“张兄弟,你来过这里?”
司马大、黄伯流这样重要附属帮派的首领,上崖次数,也不算少,只是黑木崖往常戒备森严,
成德殿积威甚重,他们哪会有机会随意乱逛。
“没来过!听说有条险道,可以下山,藏在寒潭后面。”
事已至此,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众人走了两里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