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饮一杯吧!”
从落在红绡上的影子看,云鬓女子双手提壶,斟酒,自己掩面含了半杯,做出娇羞姿态,将脸凑过去,准备喂男子喝酒,却被一把推开。
“叛贼都杀到脚边了,你还跟我婆婆妈妈!先把他们打发干净,再来亲热不迟。”
这发怒的声音就很熟悉,是杨莲亭无疑。
女子身影的人,自己咽下半杯酒,嗲声气道:“是谁惹莲弟不高兴啊?”
“明知故问!他们就在外面,你不会自己看吗?”
“我只想看莲弟,不想见外人,打打杀杀,好生无趣,他们要成德殿的宝座,要天下第一的名位,甚至要当教主,我都不在乎,我只要莲弟。”
“你任他们夺走黑木崖,我也活不成了,看你到哪里去喊莲弟?”
“那好吧,为了莲弟,我去见他们一见。”
两人这番对话,惊煞群雄,只觉心灵受到巨大冲击。
亭中若是一公一母,倒也罢了,可听声音,同杨莲亭说话的—-应该是个男子。
这是什么精神攻击吗?
打不过你,也要恶心死你!
杨莲亭这个奸人,果然万分岁毒!
任盈盈冷声道:“杨莲亭,快滚出来!交出假教主,向受你们欺瞒多年的教内弟兄说明原委,
若是真心悔罪,或可饶你一条狗命。”
无人应答!
荷花水池和黑色大坑之间,有条曲折小路,不过八九步,宽只三尺,宛如太极双鱼间的阴阳线,正因有了这道土墙阻隔,池水才未泄入黑坑。
“唉,本不欲杀人,谁让你们得罪了莲弟!”
群雄正要冲杀进去,红绡帐分开,一股怪风涌出,带着脂粉香味,扑向众人,张玉右手攀上紫薇神剑,蓄势待发,顺便瞧了眼不知死活的任大小姐,自己稍稍后退半步。\?y/r\e`a-d\c-l,ou/d/_c¢o~?
亭中人,慢步走出。
“我—曹,这是什么怪物?”
“干任娘!”
众人睁大双眼,满是难以置信,最震惊的莫过于任盈盈。
这张脸,她是认得的。
红袍云鬓,身段娜,行走之间摇曳生姿,香风阵阵,手里拎着一支还未开放的莲苞,尽显女子柔媚,只是双颊铺满脂粉,却难以遮掩生硬的棱角,这分明是张男人脸。
任盈盈万分惊讶,喝问道:“你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