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江湖上,也能排得上号了。”
“啊!”
桑三娘眼见离那道侧门,不足三步,心中大喜,只是眼晴一眨,前方忽然多了个玄袍男子,大脑瞬间陷入空白,只凭本能挥出弯刀。
紫光向上扬起,架住弯刀,张玉飞身而起,抬脚端去,两座跑起来晃荡的大山上,多出两只脚印,二百来斤的大物,朝后方飞去,滚了十多级台阶才停住,刚捉刀起身,就有四五柄长剑,架住脖颈。
“跑得够快啊?”
张玉从上方下来,看着满脸不服气的壮硕妇人,明显是被那三个不约而同卖了,笑道:“我是说他们三个,你就显得得很蠢了。”
任盈盈上前问道:“杨莲亭在哪里?”
桑三娘看向成德殿后庭方向,忽然笑道:“杨大总管,当然是跟东方教主在一起,你们要是不怕死,就去后苑找他们。”
听见‘东方教主”四字,任盈盈看向那扇侧门,募然惊心。
“胡说!真东方不败早已离开黑木崖了,是不是?藏在后庭那个是假东方不败,是不是?你以为我不知道,竟敢虚言惆吓,看来是铁了心附逆。”
任盈盈目光冰冷,探出短剑,刺其心窝,就要结果此人性命。
“等等!”
张玉连忙上前,拔剑阻挡。
“砰!”
张玉救人心切,用出五六成功力,任盈盈杀束手待毙的俘虏,随意出剑,兵刃交击,她倒退数步,才稳住身形,怒目望向张玉。
“你昏了头吗?要怜香惜玉,也该分个时候吧?”
张玉告了声罪,又道:“在下昏了头,于大事上并不要紧,圣姑是我们这群人的头领,若能时刻保持清醒,就是天幸了。”
“你什么意思?”
“我觉得圣姑,听见‘东方不败”,有点激动了。”
“我没激动!”
“那就应该把话问清楚,而不是急于杀人!”
在场众人,也回过味来,圣姑听见‘东方教主”的名头后,的确显得有点-异常,不过怕也正常,谁不怕东方不败?他们敢攻打黑木崖的底气,就是因为东方教主不在,否则他们宁愿从黑木崖上跳下去,也会选择扭头就走。
任盈盈长舒口气,站到旁边:“你问吧。”
“为几个出卖朋友之流,保守秘密,实在不值,不如打个商量,你回答几个问题,我就劝圣姑不杀你,张某向来守信,你可以放心!”
桑滚个看着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