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平大夫,我可以一战。”
绿竹翁拎起那柄紫竹剑,质地胜过精钢,与方天画戟碰撞百下,只留下几道划痕,可见并非寻常根器,他知道事态紧急,久拖不利,积极请战。
任盈盈点头,看向正走来的那群人,又对秦伟邦道。
“你和竹翁一起,缠住温梦九就行。”
秦邦伟成竹在胸:“圣姑放心,合我们两人之力,定能降服温梦九。”
两人说完,衣袍浮动,一左一右,一绿一赤,飞身跳上殿阶,同时攻去,温梦九手里一杆方天画戟,‘横”、“竖’”、‘撇”、‘勒”,似在作一篇大文章。
“无边落木萧萧下!”
绿竹翁转动剑柄,不停画圈,剑身上积聚的真气愈发强横,地上断兵、残肢被吸附过去,铁血间杂,剑气如龙,张牙舞爪,昂首扑了过去。
“难得!这式剑法,已然超凡脱俗。”
温梦九神情微变,双手握紧方天画戟,迎击上去。
“!”
秦邦伟见两人斗得正酣,按住腰间另一只葫芦,寻机偷袭。
紫竹剑、红葫芦,对上方天画戟,胜负难料。
“苍龙探云!”
“一勾!”
“烈焰焚心!”
“—撇!”
三道身影在殿门前混战,都拿出了压箱底绝学,劲风波动,功力稍弱者,根本站立不稳,更别提上前助战,你来我往,过了四五十招,温梦九依旧屹立不倒,气定神闲,舞动方天画戟,牢牢拦住两人。
“张堂主,你们休息够了吧?”
任盈盈扫了眼张玉,语含不满。
此人武功高强、目光极远,原本该是个好帮手,可惜野心太大,时常给自己一种无法掌控的感觉,对于圣姑的尊重,也与日俱减。
“圣姑见谅,紫云卫打起来都不要命,非常难缠,弟兄们人人带伤,内力耗尽,我就自作主张,让他们先调息之后,再赶过来效力。”
任盈盈笑了一声,看向张玉身后那十几人,问道。
“看来你能做他们的主?”
张玉笑道:“我们都听圣姑号令。”
“好!”
任盈盈就等这句话了,提起双剑,向前一指。
“立刻随本圣姑杀入成德殿,活捉杨莲亭!”
张玉拱手道:“遵命!”
寒光急灿,两道剑气,交叉掠过,‘砰’地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