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竹翁拎着紫竹剑,跟在任盈盈身后,不多言语。
秦伟邦兴奋道:“今夜当是杨狗死期!”
张玉背负剑匣,警了眼秦伟邦,他腰间挂着两只赤红葫芦,似有硫磺气味漏出,听齐鹧鸪说过,朱雀堂的内力,为火属性,暴烈凶残,炼至深处,内息入体可灼烧筋脉,造成不可逆的损害。
任盈盈看张玉不说话,便问道:“你有意见吗?”
“但听圣姑安排!”
任盈盈见张玉难得恭顺,没出言违逆自己,微微点头。
日月神教经杨莲亭这番折腾,大伤元气。
四大堂主观望胜负,江湖地盘屡遭正教侵夺,黑木崖却调配不出人马支持,各方告急文书,纷至咨来,正需俊杰出来任事。
“张堂主实心效命,本圣姑不会亏待你的,神教正值用人之际,别说护教长老,将来当个光明使,也没问题,你为神教出一份力,神教给你一片天”
还没当上教主,就开始封官许愿,张玉心里好笑,嘴角微扬。
“怎么?我的话很好笑吗?”
任盈盈刚对张玉有几分好感,见他一幅不以为然的样子,怒气顿生,隔着纱币盯着那张脸,总是若即若离,让她弄不不清立场。
张玉轻笑一声,忽然侧耳倾听。
任盈盈来不及跟他计较,仰头望去,铁索晃动,悬箱正在降落。
落在地上,发出‘眶”地闷响。
是最大号的悬箱!
八根粗铁索,四根细铁索,合起来便是四平八稳。
“至少分四趟,每趟只能上去二十人!”
司马大看向任盈盈,不是陈述,而是发问。
这个纵横惊涛巨浪间的汉子,话语虽不多,常能切中要害,他深知张玉为人,事关生死,红柳山庄那些话,圣姑一一驳斥了,并非完全就成了过耳风。
“兵法有云,半渡而击之。”
黄伯流提着古铜刀,说话更直接:“如果崖上有埋伏,第一批上去的弟兄,有死无生。-¢a-n′k?an?s?h-u`c/o,′”
众人都沉默了,个个低头不语。
谁先谁后,危险程度迥异。
事情虽小,却很考验人性。
张玉暗自摇头,仓促行动,只怕连这些细节,都没考虑过吧。
“任大小姐,还是太嫩!”
他仔细观察,暗自记下。
这趟不能白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