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次,都是这样,还在密谋阶段,紫云卫不知从何处收到了风,径直杀上门来,点火自爆,
追得这群江湖高手哭爹喊娘,武功再高,也怕炸药。
“张堂主来了!”
月色下,有人看清骑在马上那年轻人。
“没错,就是张堂主!”
“谁怀疑张堂主临阵脱逃的?”
“张兄弟,我就说信得过你的为人,哈哈哈——””
黄伯流大笑,他在众人中,年岁最长,但性情直爽、脾气刚烈,喜欢结交江湖上年轻英雄豪杰,很有豪名,统率天河帮,在运河沿途的纤夫、漕运船夫间影响极深。
“你干甚么去了?枫林坡到红柳山庄,要这么久吗?”
任盈盈松了口气,打量张玉一眼,见他衣袍、靴子上都有水渍,心里不免疑惑。
张玉环顾四周,又看向任盈盈,拱手道:“每逢大事,沐浴更衣,多年养成的臭毛病了,抽空洗个澡,差点眈误时辰,诸位兄弟见谅,圣姑见谅,张某在此告罪了。”
任盈盈皱眉道:“洗澡?那青君呢?怎么没跟你回来。”
张玉笑道:“沉姑娘累了,来回两趟,我已识路,想着打打杀杀之事,她一个弱女子,也帮不上忙,就送她回千红楼了。”
此言一出,顿时有人起哄。
“张堂主,你这个澡,洗得有点蹊跷啊?”
“怕不是和沉姑娘一起洗的吧?”
“英雄所见略同啊!老子每次打架前,也喜欢去青楼勾栏,好好释放一番。”
“粗俗,张堂主怎么会和你一样!”
在场都是江湖汉子,禀性粗俗,平日没事都喜欢说些荤段子,今夜更是如此了。
“诸位兄弟,说我张某没关系,可别污了人家沉姑娘的清白—”
任盈盈看向张玉,面色不愉,倒也没多说什么,生死关头,她自然不会扫兴,只在心中记下了月色之下,近百骑朝黑木崖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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