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风,才能将神教那批耆老,压制得喘不过气来。
时至今日,眼见任盈盈这头蠢鹿,被嫩叶引向死路,他才真正领略到奸臣的手腕。
“如果是陷阱呢?”
“什么?”
张玉看着任盈盈,很想扯下掩面轻纱,将她脑袋里的水吸出来。
“杨莲亭与假教主并未不和!”
“温梦九只是假意投靠!”
“黑木崖上布满重兵,等我们上去,好一网打尽!”
任盈盈抬头看向眼前男子,也算自己欣赏过的人了,曾当着宁王的面,刺杀狄白鹰,血溅杏花楼,又在青雀黄龙重重围困下逃出生天。
这才过去多久,就变了个人似的,杨莲亭难道比狄白鹰还难对付?
她轻笑一声:“就这?我还以为张堂主在担心什么呢?”
张玉:“圣姑请回答。”
“且不论你说的,毫无凭据,纯属臆猜,就算是真的,那又如何?”
任盈盈环顾堂中高手,这些都是自己多年积攒下的,对付东方不败,或许还欠火候,灭杨莲亭,还不是手拿把掐的。
“青龙、朱雀、风雷、飞凤四大堂口,已经表明态度,保持中立。”
“杨莲亭能倚靠的,无非紫云卫,金甲侍卫两支人马,还都在内斗中消耗过半。高手就更少了,桑三娘、孙万樵、常逸龙之流,连个坐镇的先天境都没有,他用什么埋伏?”
任盈盈追问道:“张堂主,你知道杨莲亭会用什么埋伏我们吗?你说来听听,本圣姑倒是很有兴趣知道,难不成杨莲亭是隐藏实力的绝世高手?”
此言一出,满堂皆笑。
三岁小儿都知道,杨大总管的武功,微不足道,
张玉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就怕知道时,已经晚了。”
秦伟邦笑道:“张堂主既然不知道,无稽之谈,就不要说了,以免扰乱军心。”
除了老乞弓,堂上众人却都释然了。
原来张堂主只是过于小心,并非站到杨莲亭那边。
而且,听两人对答,圣姑之言,合情合理,打消了不少人心中疑虑,士气高了几分,这倒是意料之外的效果。
“你的问题,我都回答了。”
任盈盈走回宝座前,手提双剑,盯着张玉,语气冰寒。
“再问你一次,是否添加?”
张玉环顾四周,绿竹翁、秦伟邦,还有堂间诸多高手皆虎视耽,事已至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