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人,也会死吗?”
“他再厉害,也只是人,不是神!”
“是人就会死,是人就会——”
司马大常以敦厚老实的形象示人,还是大帮之主,素来很受信赖,说话也有分量。
只是听说东方不败死了,有的半信半疑,有的又惊又喜,更多的人,事先就通过风了,有了心理准备,不管信不信,都没有表现多么惊奇。
张玉心中微沉,暗道:“七月二十四,算起来,正是东方姑娘离开后第三日,不过小青并未有什么异常,她应该还不至于有性命之忧。”
任盈盈接着道:“黑木崖上载出消息,因为东方不败之死,假教主与杨莲亭已经生隙,双方不合,两派人马暗中较量,金甲侍卫死伤大半,成德殿已经是前所未有的空虚了。”
张玉心如电转,想起王密的情报,莫非那些失踪之人,就是死于杨莲亭、假教主两方内斗?
“圣姑,我插个嘴。”
任盈盈被打断话头,心中不悦,见是张玉,只能容忍他几分。
“张堂主有何话说?”
“敢问传这个消息给圣姑的是谁?”
她皱眉道:“你为何要知道这个?难道怀疑我子虚乌有,凭空捏造一个人,用假消息骗大家吗?”
“那倒不是,我担心动起刀兵,会误伤友军。”
任盈盈知道张玉多疑,绝非这个意思,她冷哼一声,道:“告诉你也无妨,传递消息之人,是成德殿侍卫统领温梦九,他此时正在黑木崖上。”
听见温统领也投靠了圣姑,众人又是一喜。
黑木崖上,早年就有温梦九与杨莲亭不和的事传出,这完全合情合理。
“你还有问题吗?”
“没了。”
张玉目光闪铄,看了任盈盈一眼,他已嗅出阴谋气息,但此时的圣姑,只怕是不会听劝的,除了向问天,也没人有分量劝得动她。
任盈盈提起双剑,缓缓起身,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在座诸位,有追随过我爹任教主的老交情,也有我任盈盈的新朋友。”
“有与杨狗结下血海深仇的孝子贤孙,也有是出于义愤、不满奸侯当道的仁人志士。”
“无论是谁,今日站在红柳山庄,他日成德殿上,就有一席之地!”
“愿意随本圣姑,攻上黑木崖的,起身抽出兵刃!”
话音方落,堂上近百号人,齐齐站立,寒光如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