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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公子许久未曾来了,可是厌弃奴家蒲柳之姿?”
“沉姑娘忘了,月中我们还见过面。”
沉花魁体态丰腴,喜凉怕热,穿着身粉色轻纱宫裙,露出两条雪也似的膀子,腕悬银镯,映衬肤色,竟象尊白玉雕成的美人。
她神情哀婉,看向对座男子:“你那是为圣姑来的,不是为了奴家。”
张玉笑道:“我还以为沉姑娘和圣姑如同一体呢。”
沉花魁轻声叹息:“只要是女子,终究不同的,莫非在张公子眼里,奴家只能为人附庸,如同门边那对珐琅彩瓶,任谁心情好了,摘几支花插进去,若是忘记了,就放在角落里落灰生尘———”
张玉端起茶杯,悄悄警了一眼,见她低着头,神情落寞,不似作假,心道,平日光见她们逢场作戏,看来沉青君与任大小姐之间,也非亲密无间。
沉青君不止是花瓶,算得上半个阿庆嫂,借着上官云这块地方,为圣姑连络各方,传递消息,
招贤纳叛,参与密谋各项行动,这些事,非是信得过的枕边人不能为之。
不过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张玉笑道:“当然不是,沉姑娘有沉姑娘的好处。小¤说=c?st21 ?更|?新&最|?快?′”
沉青君轻叹道:“听见张公子这般说,我真高兴,便是立刻死了也心甘。”
“生命诚可贵,不要妄言生死。”
“我出身官宦之家,却沦落到勾栏场所,愧对家门,清誉扫地,已然是卑贱之躯,除了生死,
也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拿来表明心迹的。”
“在我眼里,沉姑娘很好,和任大小姐一样好。”
沉青君眼神微亮,惊喜道:“张公子真这么觉得?”
“那是自然。”
沉花魁已过二十,褪去青涩,正当年华,整日陪任大小姐虚凰假凤,终究不如剑履及第,但寻常男子也不入她法眼。
张玉这般文武兼备、相貌俊美的俏郎君,初见时便留了意,更何况如今还成了手握权柄、足以庇护自己的大人物。
“张公子”
她见张玉这般说,心中欢喜,情难自禁,起身走到他面前。
“沉姑娘。”
沉青君双手环住脖颈,柔声道:“叫我青君。”
“青君。”
张玉本就因着黑木崖之事,心烦意乱,见白臂在眼前晃动,将她拉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