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椅和后视镜。准备出发前,他却在档把前的置物格上发现了一盒烟!
他和祝晓艳都不抽烟!
烟已经抽了一半。
这盒烟会是谁的?
梁建功拿出那盒烟出神地看了看,又放回原处,发动汽车,走了。
伊兰特行使在马路上,路过一个公交车站,镜头给到梁建功远去的车影,但导演没切,却把镜头给到公交站台,一辆公交车停在站台旁,梁建功的岳母孙阿姨上车。
镜头给到孙阿姨,观众明白,罗生门的第三重视角叙事开始了。
孙阿姨乘车来到女儿女婿家,熟练地用钥匙打开门。
见女儿抱着腿坐在地上,她三两步赶上前,女儿打电话要她来一趟说有话要跟她说,她本能地觉得女儿出事了,现在看女儿坐在地上不吭声,更是验证了她的想法:
“这话怎么说的,晓艳,快起来,地上凉。”说着就要去拉女儿。
祝晓艳被妈妈拉住,眼泪就掉了下来,一句话说不出来。
“哎哟我的祖宗,天塌下来有妈呢,出什么事了你倒是说啊。是不是建功?他欺负你?”
“妈,建功他……”话还没说完,祝晓艳又开始哭,“建功他……他出轨了,我看到他和一个女人进酒店。”故事再一次回到之前的时间线。
孙阿姨没有立刻发脾气骂梁建功,而是问女儿:“你看清楚了?是他吗?什么时候的事?哪个酒店?”
待祝晓艳讲完,她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
“平时看着挺老实,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是看房子也买了,工作也稳定了,心就野了!烧得他!”
祝晓艳道:“妈,我过不下去了,我想离婚。”
孙阿姨骂女婿归骂女婿,但女儿一提离婚,她神经立马紧绷。
“胡说!离什么离!”
“捉奸拿双,捉贼拿赃!你就看见他进酒店,他回头一嘴咬死是去谈工作,你怎么说?法律讲不讲证据?”
“离了婚,这房子怎么办?你这几年青春怎么办?便宜了那对狗男女?”
“哭没用!得让他付出代价!抓他个现形,让他跪着求你!”
当晚,孙阿姨就留在女儿家,梁建功回来的时候,她正在厨房做饭,这一幕也是观众此前就看过的。
梁建功见丈母娘在,打招呼道:“妈,做饭呢。”
“嗯,做饭呢,不然吃什么。”孙阿姨的话冷冰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