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的目光,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隐隐的不快。
铁毡部落的队伍稍微落后一些,熔火巫师走在自家队伍中间,他嘴唇微动,却没有声音传出,只有跟在他身边的那名年轻巫师“老九”能听清:
“那小子……滑头得很。竟然直接用卷轴砸,半点自己的底细都没露出来。”
他顿了顿:“那个‘冰锥雨’卷轴,看其能量波动和符文稳定程度,绝对是出自高阶位法师之手的精品,价值不菲。玛拉那个老贼婆,为了这次大赛,还真是舍得下血本给他装备。”
老九的脸色也不大好看,低声道:“老师,他的精神力波动确实只有初级高阶,但施展卷轴时的时机选择和范围把控,精准得可怕……不像是全靠卷轴本身的威力。”
“哼,”熔火冷哼一声,“所以更要小心。玛拉精明了一辈子,临死前找来的‘后手’,绝不会是只会砸卷轴的草包。这次没试探出来,路上还有的是机会。你给我盯紧点,但也别轻举妄动。”
“是,老师。”
随着队伍不断深入雨林,脚下的路径逐渐从猎人和野兽踩踏出来的小径,变成了某种被刻意维护过的、相对宽阔平整的“主路”。路上的队伍也开始多了起来。
一队队人马从不同的方向汇聚到这条主路上,大多都是十几到二三十人的规模,服饰、武器、图腾装饰各不相同,显然来自不同的雨林部落。
他们大都沉默赶路,彼此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眼神交错时带着警惕和评估。这些都是拥有正式巫师传承、有资格参与或观摩部落大赛的部落队伍。至于那些更小的、连正式巫师都没有的部落,则根本没有资格踏入这片区域,他们的命运往往依附于某个部落,或者只能在更边缘的地带挣扎求存。
在这些汇聚而来的队伍中,长弓部落的队伍似乎格外引人注目。或者说,是长弓部落本身,吸引了许多不怀好意的目光。
不少部落的人在认出长弓部落的旗帜和战士装束后,都会投来毫不掩饰的打量,那目光中混杂着估量、觊觎,甚至是一丝幸灾乐祸的期待。
长弓部落拥有不错的猎场和传承,但守护巫师玛拉生命将尽、后继无人的消息,在雨林中型部落圈子里早已不是秘密。在很多部落看来,长弓部落就像一块即将失去看守的肥美猎场,谁都想在未来的重新洗牌中分一杯羹,甚至直接将其吞并。此刻看到这支队伍,自然要多看几眼,评估一下这块“肥肉”当前的状态。
而队伍中那位穿着宽大袍服、被玛拉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