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火焰。那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熄灭,最终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灰烬和难以掩饰的失落。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再问一句“真的吗?”或者“一点可能都没有吗?”,但看着珈蓝那平静而确定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希望升起时有多快,破灭时就有多彻底。
每个人在年少时,或多或少都曾幻想过自己与众不同,是被命运选中的那一个,能够挣脱平凡,拥抱非凡。
然而,现实的尘埃落定后,绝大多数人终会发现,自己终究只是芸芸众生中普通的一员,沿着既定的轨迹,重复着父辈的生活。这份认清,往往伴随着梦想破碎的轻响,以及成长中必须咽下的一丝苦涩。
小威特没有再追问,也没有哀求。他默默地低下头,将那枚额外的金币紧紧攥在手心,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然后,他转过身,开始沉默而熟练地整理马具,检查车辕,将受惊未定的老马重新套好。他的动作依旧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利落,却仿佛失去了些许生气。
他搀扶起依旧有些腿软的父亲,将老威特小心地扶上马车。老威特似乎想对珈蓝说些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化为了敬畏的沉默,任由儿子安排。
看着这对即将消失在荒野夜色中的普通父子,看着小威特那沉默却难掩落寞的背影,珈蓝心中某处微微动了一下。他想起了自己当年在龙盛帝国魔法学院时,也曾见过无数怀揣梦想却天赋平平的学子,最终黯然离去的背影。魔法之路,何其苛刻。
他本可以转身离开,从此与这对父子再无交集。萍水相逢,他已支付了车资,给予了补偿,他并不欠他们什么。
但……或许是那枚额外金币未能完全补偿今夜的血色冲击,或许是小威特眼中那份对力量的纯粹渴望触动了他,又或许,仅仅是因为这短暂几日的同行,以及老威特父子那份底层人朴素的谨慎与善意。
就在小威特即将扬起马鞭,驱车离开时,珈蓝再次开口:“等等。”
小威特动作一僵,疑惑中带着一丝期待地回过头。
珈蓝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了一张边缘有些磨损的羊皮纸。羊皮纸的质地普通,上面的字迹是大陆通用语,墨迹已有些年头。
“修炼魔法,你没有那份天赋。” 珈蓝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比之前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东西,“不过,这条路你走不通,或许可以试试另一条。”
他将羊皮纸递了过去。
“这是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