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投向了关于“失败案例分析”与“精神力稳定性训练”的章节。下一次尝试,或许不会在明天,但他知道,一定会有下一次。
窗外,山谷的夜色依旧深沉,而书房内的灯光,又彻夜未熄。
这天,楼下的炼金室里先是传出一声沉闷的爆响,紧接着,浓密的黑烟便从门缝里滚滚涌出,迅速弥漫了小半个客厅。
布莱克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脸上黑一道白一道,法袍前襟还冒着缕缕青烟,狼狈不堪地从烟雾里钻了出来。他剧烈地咳嗽着,一边拍打身上还闪烁的火星,一边跌跌撞撞地走向客厅角落的水壶,想倒杯水压压惊。
然而,当他抬起头时,却意外地看到珈蓝正悠哉悠哉地半躺在客厅那张旧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不知名的书卷,神情闲适得仿佛在度假。
两人虽同住一个屋檐下,但这三个多月来,各自沉浸在自己的领域里,珈蓝在楼上书房与古代技艺搏斗,布莱克在楼下炼金室与各种材料和爆炸风险为伍。除了偶尔在厨房或走廊匆匆照面、简单交谈几句外,几乎算得上“各自闭关”。像现在这样,看到珈蓝如此放松地出现在客厅,对布莱克而言还是头一遭。
更让他心头微震的是,他感觉眼前这位老朋友,似乎又有些不同了。
那股曾经在对抗大剑师时展露无遗的锐利锋芒,此刻仿佛被收纳入鞘,深藏于内。整个人气息愈发沉静,如同幽深的古潭,表面波澜不兴,深处却蕴藏着难以测度的力量。布莱克作为中级中阶法师,原本还能隐约感知到珈蓝高级中阶的大致境界,此刻却只觉得对方气息圆融一体,浑然无迹,再也探查不出深浅。
这通常只有一种解释,对方的境界,已然凌驾于自己一个大境界以上!
“你……”布莱克指着珈蓝,“你不是在楼上钻研那个什么要命的法术书页吗?怎么……气息又变了?难道你又……”
珈蓝放下书卷,脸上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摊了摊手:“嗯,就前几天,突然感觉那层窗户纸薄得不行,心血来潮稍微一碰,就破了。”
布莱克差点被一口气呛到,瞪圆了眼睛,指着珈蓝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心、心血来潮?就、就突破了?珈蓝·格兰特,你当初在学院,天赋测试结果明明只是中下之姿!就算这些年有什么奇遇,这……突破起来也未免太轻松了一点吧!”
他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严重冲击。别人为了突破一个小瓶颈,往往需要数月甚至数年的苦修、积累,外加一点运气。可眼前这家伙,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