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收入,也就70到80铜马克,一块足够一个成年人吃饱的荞麦面包,也就5马克左右,虽然因为地理原因,各地的价格有所区别,但上下浮动也不会超过1马克。
5金塔纳就是5万铜马克,这要一个成年男子不吃不喝两年才存得下来的钱。
斗篷人视若惘闻,头也不回,继续面对着酒馆老板道:这里还有其他稀有药材吗?
佣兵头子眼馋那棵月光草很久了,价格一直谈不拢,自己难得的好心提醒,却被对方无视,不犹怒火中烧,大步走向柜台喝道:喂,穿斗篷的!老子在跟你说话呢!
酒馆内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酒馆老板倒是淡定,这种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小眼睛在斗篷人和佣兵头子之间来回转动。
佣兵头子伸手就要去抓斗篷人的肩膀:让我看看,是什么人敢在血狼的地盘上……
就在佣兵头子的手指即将碰到黑色斗篷的瞬间,斗篷人突然转身,兜帽下两点寒芒亮起,那是他的眼睛,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双眼睛里浮现出复杂的蓝色符文,如同活物般流转。
年轻的声音轻喝一声。
佣兵头子的身体猛地僵住,他的表情从凶狠逐渐变成了难以置信,然后是恐惧。他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的一声闷响。他试图挣扎,却发现全身除了眼珠外,没有一处能移动。
酒馆里一片死寂。佣兵头子的四个手下,手按在武器上,紧张的看着这一切,却不敢轻举妄动。
施法者……有人惊恐地低语。
斗篷人环视了整个酒馆一圈,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最后他的视线落回佣兵头子身上,佣兵头子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眼中满是恐惧。
感谢你到提醒,不过我不喜欢动手动脚的人,现在,带着你的人,离开这个酒馆。斗篷人说着,眼中的符文渐渐隐去。
他的话刚说完,佣兵头子就发现自己能动了,立刻连滚带爬地向门口逃去,他的手下紧随其后,风雪声短暂地闯入又消失了。
酒馆老板再也保持不了淡定,声音有些发抖:大……大人是施法者?
斗篷人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再次询问道:还有其他稀有药材吗?
酒馆老板咽了口唾沫,小眼睛闪烁着迟疑的目光:大人既然对月光草感兴趣,不知道……需不需要霓裳草?
斗篷人的身体明显一顿,虽然动作细微,但酒馆老板这样精明的商人,不可能错过这个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