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范洛宁这番近乎挑逗的话语,许安却是神色不变,继续问道“你宋王府现在有多少可用之人?
听到这个问题,范洛宁当即就一脸委屈的抱怨道“你又不是不知道,监国一直在打压我宋王府,现在哪来的可用之人。
我兄长继承了我父亲的爵位,如今改封为息国公,几次上书想出仕却都石沉大海,至今赋闲在家。
还有张从宾,是最先投靠宋王府的高官,却在大不敬一案之后也一直没被起复,如今同样空有一个国公爵位,毫无实权。
还有那些原本有意向投靠宋王府下注的官员,全部被监国打压发配,根本不留活路嘛。
那些天雄镇旧部看到这情况也都对宋王府敬而远之,加上我和他们本来也就不熟,如今关系也慢慢淡了,只有寥寥几人还念着父王的旧情,但也不敢接触太深。
现在唯一逢年过节还会时不时上门拜见的就只有温家三兄弟,但他们如今全部被贬到地方,职务最高的也只是一个都头,难有什么助力。”
许安点了点头,心里大概有数之后问道“你觉得你哥的能力怎么样?”
“他?”
范洛宁微微思索了一下回答道“志大才疏,眼高手低。要不是仗着父王的权势,他的能力也就够当个县令。”
许安点了点头“既然如此,让你哥哥出来做点事吧,让他有空多去吏部走走,谋个官职,好歹也是个国公,值此国家危亡之时,他堂堂一个国公总不好一直白吃俸禄。”
“当真。”范洛宁当即一喜,虽然她和范守图的关系一般,但毕竟是亲兄妹,就算关系再差,范守图也是天生被绑在宋王府这辆战车上的,宋王若是能继帝位,那范守图这个舅舅绝对是最大的受益人。
她连忙问道“太师准备让我兄长担任什么职务?”
“不是我任命,而是吏部,当今皇帝乃是岐王的女婿,我若是公开扶持宋王,必然会与岐王出现矛盾,而如今我无意与岐王起冲突,自然不可能站在台面上帮助宋王。
还有一点就是如今宋王的实力太弱,最好还是暗中发展一段时间稳固根基,我若是出面当今皇帝和岐王必起忌惮之心,监国也未必支持,宋王必遭打压。
不过我会暗中帮助,吏部那边我会打好招呼,至于什么职务还得去和冯尚书商量。
还有你兄长那里,你也不用告诉他实话,只说是你在幕后打通的关节就是,免的露了行迹。”许安说道。
“那,若是太师不出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