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否则任何人不能进入院落。”
女官也是属于公主的私属,只听公主一人命令,即便许安贵为太师也无权指挥。
要是普通驸马,面对这种情况估计只能捏着鼻子认了,毕竟闹也闹不过。
但问题是许安不是一般的驸马,虽然他对待下人也属于脾气好的,但前提是主动权得抓在自己手上,今天是第一天,这女官敢拦自己那他就得给她们立立规矩,不然今天软了以后这些人指不定怎么蹬鼻子上脸呢。
他当即脸色一板,斥道“混账,本公今天与公主奉旨成婚,你们竟敢拦着本公不让入洞房,好大的胆子,你们是想以奴欺主吗。给本公滚开。
别以为你们是公主的人本公就动不了你们,胆敢犯上,你们就给本公滚出这座府邸。”
说罢一甩袍袖就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这下轮到司记等女官两头堵了,她们身为女官自当遵从公主的命令,否则若是被公主判定为不忠诚,那下场可知。
但是许安的话她们也不敢当耳旁风,毕竟这位就算她们居在深宫,也是听说过他的赫赫威名。
而且大婚之日拦着新郎不让入洞房,也确实到哪也没这种规矩啊。
不过这位司记不愧是多年混迹宫中的老人,立马想到了破局的办法。
她连忙冲上去试图阻拦许安道“太师,太师,公主殿下或许有些私事,要不让奴婢先去通报一声吧。”
但她看似阻拦,仔细看却可以发现根本就没有对许安造成实际的阻拦效果,但闹出的动静却足够寝室里面的李徽瑶听到。
随着房间门大开,李徽瑶一身盛装走了出来。
她看了一眼假装在很努力拦着许安的司记,一挥手道“你退下吧。”
司记闻听此言,顿时如闻仙乐,她毫不犹豫的对着李徽瑶了行了一礼,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离开了院落,还贴心的帮他们关好了院门。
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院落,许安走上前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李徽瑶瞪了他一眼,也不搭理,直接就往房间里走去。
这下许安更奇怪了,连忙跟了进去。
当他走到卧室的第一眼,差点以为自己眼睛花了。
他赶紧揉了揉眼睛再看,确认没看错。
他用手指着坐在喜床上的那个人,声音都快变形了“你怎么在这里?”
院落附近,唐俊正带着兜帽在附近走来走去,心中是一万个艹泥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