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旦出了意外必将朝野震动。
而且做这事又何必今天,今日正是百官瞩目,风险最大的时候,若是实在有这个打算,不如换个不为人注意的时间,如此更为稳妥。
况且、况且这也不安全,一旦有个闪失,奴才们吃罪不起啊。”
“是啊是啊,还请殿下三思。”庞洪和楚锦也连连磕头,希望李幼澄收回成命。
但李幼澄今天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挥手道“其他时间有什么意义,孤就要今天,你们马上去安排吧,孤让你们来是替孤排忧解难,而不是听你们抱怨的。”
唐俊、庞洪、楚锦闻言都是脸色一苦,但李幼澄都这么说了,知道改变不了李幼澄的想法,也只能硬着头皮下了銮驾前去安排。
……
等李幼澄走后,众人重新入席,正宴也随之开始。
席间,各类歌舞、杂技和戏曲轮番上演。甚至连宣教司的人都来献上了他们彩排的一出新式戏剧和歌舞。
这倒不是许安公器私用,而是许安如今对宣教司的定义不仅仅是给军中表演,还要深入民间。
但这种新式戏剧和歌舞毕竟是个新玩意,想要在民间快速推广开来,光凭口碑宣传是很慢的。
而如何在民间快速推开,那就是上行下效,上流社会喜欢什么,那民间就会自发跟风。
而许安今天让宣教司来他婚礼上献艺,就是让这些新式戏曲、歌舞有个宣传点。
看,连当朝太师和公主都喜欢这种东西,这绝对高雅的艺术,大家可以放心喜欢,不用羞耻。
顺带在府内这些高官贵戚之中宣传一波,增加曝光度。
随着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宾宴一直到深夜,待宾主尽兴,许安和李徽瑶再依次至各席敬酒道谢。
到了这一步,就算是散宴了,一众宾客都很自觉的起身告辞。而许安则亲至府门送客。
等到所有宾客散尽,接下来就是婚礼的最后一个环节,拜堂入寝。
没错,拜堂之仪要等宾客离去之后再进行。
因为在唐代,同牢合卺才是正礼,需要宾客见证。
而拜堂是入内之礼,乃是家族内部仪式,只有夫家的至亲长辈会留下来见证。
不过许安这一世,孑然一身,光棍一人,因此也没人见证。
而正在属官仆役们准备着拜堂之礼需要的东西时,邑司令赶了过来,对着两人禀报道“公主、太师,门外来了一位公公,说是奉监国之命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