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刘实甫说的这些确实对李从曮是利益最大化,他也不好明着反对,只能隐晦的说道“王上,臣认为刘大人的计划太过理想化,先不说彰义、静难战时二镇会不会有自己的小心思,就算能够联合,以许安的军事能力,当今天下谁敢说稳胜于他,合三镇兵力确实能压过朝廷,但也并非能做到碾压,到时两虎相争,万一两败俱伤,谁能保证不会被第三方势力摘桃子,比如石敬瑭,比如孟蜀,又比如可能会有小心思的静难、彰义以及雄武三镇。
因此此计收获虽然巨大,但却太险,还望王上谨慎。”
听到柳河所言,李从曮还没说话,安全之就已经跳出来气势汹汹的呵斥道“柳河你少说丧气话,天下事哪有万无一失的,我看刘相的计策就非常好。这可是王上称帝的机会,你休得胡言。”
刘实甫也道“柳相之言确实太过悲观了,这计划只是老臣笼统一说,至于能否成功还得看后续的发展以及计划的执行情况,然后再视情况进行调整、改变或者中止,所有事的并非是一成不变的,而柳相上来就以风险进行反对,老夫认为很不妥当。”
此时三人都看向李从曮,等着他的决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