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察,如今就坐在里面看戏,搅扰了太师,你担当的起吗。”
“什么?太师在里面?”
接人的将领一听就怂了,立马挥手示意手下人快点离开。
而在队伍中的韦舒宁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她猛地意识到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在巨大的压力下顿时胆气倍生。
趁着押解兵卒正在和维持秩序的兵卒争吵的机会,她悄悄后退,然后瞅准一个空档就向疑似许安可能所在的方向跑去,同时嘴里大声喊着“太师救命,我是韦舒宁,我是韦家韦舒宁。”
看台前侧,许安坐在人群中间,与兵将们一起欣赏着这出戏剧。
此时杜凌萱正在一旁给许安介绍着这出戏剧“太师,这出戏叫《乱世鸳鸯》,主要讲的是男女主被地主恶霸欺负,家破人亡。然后朝廷在当地建立统治之后,官府清查冤案,替男女主申冤讨回了公道,还惩治了恶霸地主,最终在朝廷政策下分到田地,从此男耕女织,男女主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
而下面的一出戏剧名叫《斩将夺魁记》,讲的是一个小兵依靠英勇作战,得到将军赏识连连升迁,最终成为大将军迎娶美人归的故事。”
“不错。”许安点了点头说道“不过可以再加一点内容,比如说地方官府是在监国登基之后,监国殿下听说此事,监国下令给人平冤。
还有,比如说原来那地方是伪晋官府在统治,所以才会造成民不聊生的情况,如此就更能让看戏之人心向监国,心向大唐。”
“啊?这建议好是好,但是不是有点不符合逻辑,毕竟这种小案子怎么可能传到监国耳中?”杜凌萱有些迟疑的说道。
但许安却是一摆手道“演戏演戏,什么叫演戏,本身就是假的,做出一定的艺术加工怎么了,只要剧情通畅,逻辑什么的只要不太离谱还不是随便你编,只要戏好看,看戏的人会深究这些细节吗?再说了,底层百姓怎么知道这案子会不会传到监国耳里。”
“末将明白了。”杜凌萱顿时如醍醐灌顶,连连点头。
就在两人聊的愉快时,就在此时,一道尖细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大喊着“太师救命,太师救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