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最终还是离开了宁氏医馆,走之前他试着想和宁允儿一面,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但宁允儿果然恪守承诺,说不见他就不见他,他说啥都没用,连隔着帘子见,找人传讯通话也不愿意。
没办法,他总不能硬闯吧,就只能先打道回府。
次日,许安前往侍卫司,郑冲就来向他汇报这段时间涉及后勤贪污的调查结果。
“都使,军中涉案之人已经全部抓捕,包括粮料使、军器使和厩牧使三名后勤事务直接负责人。
据他们招供,判官和军巡使也曾收受过贿赂,并对他们的贪腐行为提供过一定便利和遮掩,如今已经被一并抓捕。
另外还有几名将领也涉及此案,帮着欺上瞒下贪污腐败,其中官职最高者是龙骧军左厢副都指挥使张豹,如今已经都被控制了起来。”
“什么。”许安神情猛地一震。
张豹是他的第二任亲兵统领,跟随他多年南征北战、出生入死,屡立战功,没想到这次竟然也被查出涉案。
“事情确定吗?”
“确定,张豹配合厩牧使和粮料使暗中克扣军马草料,还以各种借口淘汰军中良马偷偷贩卖获利甚多,已经查实证据确凿。”郑冲回答道,随即他又轻声问道“都使,你看这张豹该怎么处理?如今还只是内部调查。”
许安明白郑冲的意思,但他却不能这么做。
有些痛苦的闭上眼睛,片刻之后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睁开眼睛时眼神已经变的重新坚定“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这一次办案一定要做到公开公正,让人信服,这次如果不从严处置,下次只会有更多人行差踏错。
我许安手下的军队绝对不允许有这种蛀虫,如果有功劳、资历老就可以肆意妄为,那这样的军队堕落是迟早的事,我许安手下的军队决不允许出现这种情况。”
“属下明白了。”郑冲点头领命。
“还有什么事吗?”许安问道。
郑冲拿出一份文书说道“都使,您让统计将士家中的生活情况,如今已经统计的差不多了。
现在军中不少将士都成了亲,但是发现家中普遍困难,这让不少将士在军中的心难以安定下来。”
“困难?主要是哪方面?”许安问道。
“主要是两个方面,一个是经济方面,另一个是生活方面。
经济方面,如今不少士兵在募兵制改世兵制之后,纯实物和钱财收入降低,改为了免丁役和分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