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称呼问道。
“不知将军可还记得韦舒宁?”杜凌萱问道。
“韦舒宁?想起来了,她怎么了?”许安回忆了一下,记起了那个温柔婉约的倩影。
韦复的孙女,当时韦家还想介绍给他为妻,而他对韦舒宁的观感也很不错,可惜以他的身份,注定不可能和这些世家大族走的太近。
“因为韦家出了事被抄家,她作为主要犯事者的近亲被牵连,如今马上就要被没为官奴婢。”杜凌萱回答道。
许安闻言也不惊讶,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这些女子一旦被没为官奴婢,以后不是去各个府衙或者宫中为奴卖苦力,就或是被发往教坊司以色娱人,凄惨者甚至会被发往军中成为军妓,从此生活暗无天日。
但无论哪一种可能,未来生活都不会如意,对于这些曾经钟鸣鼎食的千金小姐来说无疑是天堂与地狱的区别。
当然也有极小部分有机会翻身,比如上官婉儿,得武则天赏识,不但被封为昭容,还成为权倾一时的内相。
但这种可能性实在太低了,堪比中彩票,是不能指望的。
一般的官奴婢就算以后有机会得到特赦,当官奴婢的几年估计也把人干废了。毕竟官奴婢可不被官府当人,她们是官府财产,是贱民。
唐律明确规定“奴婢贱人,律比畜产。”包括她们所生子女也会继承贱民身份,因此官府对这些官奴婢可是不当人使用的。
想到这里,他看向杜凌萱问道“你想救她?”
“是。”杜凌萱毫不掩饰的承认道“舒宁是我昔日闺中好友,我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她堕入地狱,还请太师开恩。”
“以杜家的权势想要解救一个官奴婢应该不难吧,何必求到我这里来?”许安不解的问道。
“回太师,韦家这次涉及到大不敬、欺君罔上等十恶重罪,韦家之人乃是朝廷重点关注的罪犯,因此赎身等正规解救渠道已经完全被堵死。
我也去求过我父亲,但我父亲说此案太过敏感,不但不帮,还让我也不要管,并且下令家族任何人不得插手此事,末将没了办法,只能来太师这里试一试。
而,而且……”
说到杜凌萱的声音突然吞吞吐吐起来,但在许安的注视下还是一股脑说了实话。
“我想救的不止是舒宁一人,此次涉案的韦、赵、任、王四家,还有不少长安附近的小家族中多有我之好友,末将都想救下来。”
许安惊讶的看着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