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议强硬一点,事情已经做了,就算示弱安抚,他们也不会相信我们没有吞并藩镇的意图,忌惮已生,已经无法弥补了。
既然如此,那就干脆强硬到底,否则他们只会认为我们怕了,反而蹬鼻子上脸。”许安非常果决的说道。
“行,听你的。”李幼澄点了点头。
谈完了三镇之事,许安看向李幼澄问起了朝中事务“听说你和李从曮已经达成了协议?”
“对,算是初步达成了,就等你回来,你没有意见的话就施行。”
李幼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李从曮答应兵部尚书、京兆府尹、京兆府都巡检这三个位置他都不争。
他只要一个京兆府少尹位置,另外就是李敬周空出的位置给他。”
“倒是打的好算盘,兵部尚书、京兆府都巡检本来就是我们的人,他凭什么用来交换。
这个京兆府尹倒还算有些说法,但张家本来就偏向我们,更何况一个从三品的府尹交换一个宰相,怎么看也不公平吧。别说他还想趁机捞一个少尹,把手伸进京兆府。”
许安显然是对这笔交易不太满意,眉头微微皱起。
“如果只是这样,我当然不会答应把宰相位置给他们,但李从曮还答应了我两个条件。
第一个条件,那就是他支持我们对兵部的改革,同意把后勤以及巡检司交由兵部管理。”李幼澄说道。
“哦?”
许安眼睛微微一眯,虽然军事后勤的调配权一直掌握在三司手中,而各地巡检司也本来就不属于枢密院管辖,这两样本就不在枢密院管辖权限范围内。
李从曮所谓的支持兵部改革说白了还是在拿他们自己的东西用来给他交换利益,还是空手套白狼。
不过涉及军事上的改革确实绕不过枢密院,如果李从曮能够同意,能让他们少许多麻烦。
“这还不够,还有呢?”许安接着问道。
“还有就是韦家和杨家他不保了,任凭我们处置。”
“呵,他总算愿意放点血了,我还以为他要一毛不拔到底,虽然还是小气了点。”许安笑了。
韦家和杨家在蒙蔽圣听一案之中是边缘人物,属于可判可不判的那种,毕竟他们只是知情者,虽然大概率也提供了帮助,但却没有查到实证。
之前李从曮硬保两家,理由也算正当,李幼澄也无可奈何,而现在终于可以对他们动手了。
“不过这两家留下的官位李从曮要求由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