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战事,许安交给了郭威主持。
因为手上没有足够兵马,想攻下由凤州军精锐驻守的河池县城还是有点困难的。
不过许安也不着急,他只是让郭威召集民夫做着攻城的准备,不限于挖地道,堆土山等,同时继续与黄朗进行谈判。
如今的黄朗仅有一县之地,不,严格来说连一县都没有,仅剩下一个县城和几个险要地势的据点,县内其他地方都已经被许安派人占领,在外无援军的情况下迟早能耗死他。
别的不说,就这城中的粮食,按照推算,再怎么计划,两个月就是极限了。
而许安则待在凤州城,继续开展抄家灭族的业务。
此次帮助许多、徐景叛乱的将领、官员之家,抄。给叛乱提供帮助的地方豪族之家,抄。平日里鱼肉百姓,作恶多端之家,抄……
这一套流程许安以及他手下人早就熟的不能再熟了。
一个月后,凤州城内就堆满了抄来的大量粮食以及铜钱财宝。
而此时的河池县城,郭威仍然在和黄朗对峙。
如今地道挖了一半,天寒地冻,土地不好挖,但没事,反正他们拖的起,郭威以骑兵直接封锁县城,断绝了城内的补给。
当然这一个月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在以骑兵切断河池县城对外的联系之后,他便派人联系了河池县其他地方的凤州军,成功策反了青泥岭和固镇守将。
这两个一个是军事重镇,一个则是抵抗孟蜀方向来军的天险据点,黄朗都是派了军队留守的。
随着这两地的凤州军归降,河池县城彻底成了孤城。
而黄朗在收到消息之后只感觉气血翻涌,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将军,将军,您没事吧。”一群将领连忙围在黄朗身旁,一脸关切。
“无妨。”
黄朗摆了摆手,目光看向躲在后面的河池县令齐煊“齐县令,这就是你和我说的待价而沽?利益最大化?”
在一众将领恶狠狠的眼神下,齐煊知道躲不过去,只能硬着头皮上前道“将军,许安用兵之神确非常人,如今的局势,我们还是尽快和朝廷谈判吧,否则这样下去局势只会越来越不妙。”
“谈?怎么谈,自从半个月前朝廷派了一次使者过来后就再没见过,朝廷分明不想跟我们谈,和谈的机会已经被你浪费了。”其中一名将领怒气冲冲得说道。
此时在场的武将闻言,恨不得生撕了齐煊这杂碎,要是早点谈判,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