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拜见郭防使。”
“好了,卢长史不用废话了,现在可以让这些凤州兵马放下武器,接受整编了吧。”郭威根本不给卢表岔开话题的机会,是步步紧逼。
与此同时,袁昭也在指挥着兵马一点一点的移动,带着人逐渐掌控东侧城墙,并构建防御。
而凤州兵卒没得到命令,也不敢阻拦,凤州城东城墙很快就彻底落入朝廷兵马手中。
“这个……”
兵权是肯定不能交的,这是卢表的底线,没了兵马凤州就没了和朝廷谈判的本钱,但问题是他现在人在别人手中,要是不配合,他担心被这群武夫一刀砍了。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命是自己的,他可不想赌。
面对郭威目光的逼视,他眼睛一转,开口说道“既然是郭防使当面,下官自当应该将凤州的军事事务全部交给将军。
只是这凤州防御使之前乃是史匡懿,这些年史刺史事必躬亲,军中事务几乎是他一人操持,军队之中遍布其亲信,其他人基本插不上手,下官这个防御副使也是最近才上任,在军中根本就说不上什么话。
所以这军中事务若是史刺史不回来,想要移交就得慢慢图之,将军让下官三言两语就让这些军队接受整编,实在是为难下官了。”
见郭威继续盯着他没有说话,卢表连忙继续说道“将军若是不信,那下官这就命令他们放下武器。”
说罢他当即上前两步,对着那几名凤州将领喊道“朝廷有旨,今日起由郭威郭将军接任凤州防御使之职,尔等还不前来拜见上官。”
与此同时,他趁着背对着郭威等人的时机,对着那几名将领疯狂眼睛,希望他们能明白自己的暗示。
其实不用卢表提醒,这些凤州将领也不会因为卢表一句话就放下武器,毕竟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卢表现在的情况是身不由己。
而且就算卢表真心让他们投降,他们也不会轻易答应,刚刚卢表说的那些话也并非胡说,史匡懿在凤州军的根基不是其他人三言两语就能撼动的。
当然,这些凤州兵此时也是为难的很,让他们呼喝两声还行,真个动手也是不敢,毕竟动了手就是造反,如果是史匡懿给他们下令,他们会毫不犹豫动手,但史匡懿不在,让他们自己下这个决心就有些为难他们了。
此时在场的凤州军功有两个营兵马,两个营指挥使凑在一起迅速商量了几句,随即其中一名营指挥使上前对着郭威喊话道“郭将军,此事重大,刺史不在,我们需得商议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