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此人先抓起来,再去抓捕赵府之中的其他人,封闭府门,不得走脱一人,本官要一一审问。”
“大胆。”
眼看两名武德卒就要对自己实行抓捕,赵佑庭反应过来当即怒喝一声,看向唐俊冷声道“本官乃当朝四品,司农寺少卿,要想抓捕本官,按律必须要单独请旨,持监国赦书,政事堂符牒,将本官罢官免职之后方能拿人。
而且执行之人必须得是三法司的官差,而唐少监,你一无赦书符牒,二非有司官员,凭何拿我。”
唐俊冷笑道“就凭本使乃奉旨行事,抓捕罪臣,有何不可?”
“旨意何在?”赵佑庭逼问道。
“来人,给赵大人看看监国令旨,也好让他心服口服。”
这次本来就是特意公开抓人,好把事传扬出去,所以唐俊也就愿意多和赵佑庭废话几句。
赵佑庭接过令旨看了一遍之后,当即抗辩道“此乃墨敕(皇帝亲笔用墨笔书写的敕令,正规制敕为朱笔,并且不通过外朝的简化圣旨),无中书门下信,非正规制敕,本官不服。”
但唐俊已经懒得和他废话,直接命人把赵佑庭抓了起来。
赵渐鸿的自杀让他察觉到事情可能不会按照他原本打算好的情况发展,他现在需要早点弄清楚情况,为下一步做打算。
而赵佑庭此刻还在挣扎大喊“本官不服,尔等内司越权,内官不得掌外刑,中旨不得废官制,本官候旨伏罪,但绝不候内司私拿。
尔等今日借中旨擅捕,是乱朝廷纲纪,更是陷监国殿下于不遵法度之地。本官要见殿下,要见柳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