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役雇的的少了,州县这么多事谁来做,而雇的多了,这么多人都得花钱啊,这可是一大笔开支。
州县拿不出这么一大笔钱,就只能默认这些役有一些灰色收入,就比如敲诈过往商旅的钱。
朝廷也知道这些情况,所以很多时候也是无奈。
但如果运输队伍后面后面有大人物就不担心这些事,就问谁敢来吃拿卡要当朝太师的生意。
只是这样的话想要几个月内赚几千贯就有些困难了,虽然赚到是迟早的事,但时间就会拉的比较长。
而李幼澄也发现许安此刻的脸色是青一阵,白一阵,知道不能再过火了,当即话锋一转说道“太师,其实孤觉得,以太师之能,想要筹集这笔钱并不困难。
相信这次太师从凤州凯旋而归,应该就能解决了。”
什么意思?许安向李幼澄看去,觉得这丫头话里有话。
但李幼澄却只是向他眨眨眼睛,也不解释,便说了一句“孤乏了。”便离开了书房。
这么吊胃口是吧。好好好,总有独处的时候。许安一甩手,气咻咻的离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