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可能,宋审虔不经感觉后背一阵发凉,不过他随即便否决了这个猜测,理智告诉他监国绝不会这个时候对他动手。
完全没有理由啊,他对皇室忠心耿耿,这两年他在枢密院也是兢兢业业,尽全力牵制李从曮,他的存在对监国有百利而无一害。
况且就算监国真要对他动手,直接借着这次机会下手除去陈开和程横就行了,没必要现在告诉他。
无论是从哪个角度想,李幼澄对付他都没有理由啊。
但陈开是因为身处那个位置罪责难逃,那为什么又要对付程横呢。
正当宋审虔胡思乱想的时候,李幼澄已经接着开口道“程横乃是当年宋大人提拔看重之人,不知宋大人对程尚书的为人怎么看。”
“这个……”宋审虔一时摸不准李幼澄的心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就在此时,一直在旁没有说话的许安终于开口道“宋副使,对于这次巡检司私调兵马一事殿下十分震怒,同时此事也暴露出了一些制度上的缺陷。
巡检司作为一支拥有成建制的军队,但这支军队的管辖权却全部在地方官府,对于这支军队的日常的兵员调动,兵将任免、钱粮发放中央是完全不知情。
这次只是私调兵马给权贵干一些私活,不算什么大事,但万一要是有有心之人想用这支兵马做一些其他什么大事,这该怎么办。
宋副使,你长期掌管军队事务,应该清楚一支不受中央控制的军队危害性有多大。”
宋审虔点了点头道“太师所言极是,一支不受中央控制的军队危害性确实难以估量,这自然是要严格禁止的。
不过这巡检司的情况属于历史遗留问题,这两年朝廷在地方实行军政分开,为了削弱地方武将的兵权,特意把巡检司的兵马从地方武将手中剥离了出来。
但又为了安抚地方势力,所以中央并没有直接对巡检司管辖,而是把管辖巡检司的权力移交给了地方官府。
太师的意思,莫不是想把管辖巡检司的权力收归中央?”
虽然不明白许安为什么突然岔开话题说起巡检司的管辖权,不过许安作为李幼澄最亲信之人,这么说必然有其深意,宋审虔还是认真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许安点了点头道“既然巡检司有如此大的漏洞,并且还出了事,那将其管辖权收归中央也无可厚非。
当然,这只是我一些不成熟的想法,具体是否要这么做还得由殿下定夺。”
李幼澄此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