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密院管辖,但谨慎起见,让枢密院派员参与勘核也并无不妥。
但枢密院派员,只能涉及军务相关事宜,不得干预其他。”
许安说完之后,李幼澄便看向李从曮问道“岐王认为呢?”
李幼澄这番话显然是表示她认可了许安这个提议,如今征求李从曮的意见。
李从曮思索了一下便点了点头“臣无异议。”
如此双方达成协议。
李幼澄当即开口道“枢密院、御史台听旨。”
“臣在。”
枢密使李从曮和御史大夫严晨出列领旨。
李幼澄缓缓开口道“京兆府巡检司疑涉擅兴之罪,孤特命御史台主审此案,特赐便宜查案之权,可全权调阅卷宗、传召人证、核验罪证,有临时处置涉案人员之权,诸司敢有隐匿阻挠者,以同罪论。
枢密院派员协查军务,但只涉军务,并听台院调度,不许干预刑名。钦此!”
“臣领旨。”
李从曮和严晨领命退下。
韩昭胤等人不经松了口气,枢密院只涉及军务,也就是说无权查他们的事,他们涉及之事查案权在御史台,这就好说了。
唯有宋审虔脸色难看,他虽然之前不知此事,但见凤翔一派如此气势汹汹而来,他就知道此事大概率存在。
而陈开作为当事第一责任人,又在枢密院调查范围之内,怕是在劫难逃了。
但这是监国和岐王的共同决定,他无力反抗,只能暗暗叹了口气。
随着本次朝会结束,百官都是一脸凝重的三三两两离去。
而李幼澄下朝后更是直接传召许安、韩昭胤、宋审虔、冯世镜、程横五人。
“都说说吧,怎么回事。”
临时朝堂后边的厅堂之内,等君臣之礼结束,李幼澄便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一脸寒意的看着几人询问情况。
“臣有罪。”
韩昭胤、冯世镜、程横三人连忙下跪请罪。
而一旁随身伺候的秦继旻也跟着跪了下去,因为他也在刚刚的弹劾名单上。
李幼澄一脸寒霜的说道“孤现在不想听你们请罪,而是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弹劾之事是真是假。
韩相,你为百官之首,那就你先说说吧。”
韩昭胤出列,就在刚刚他已经想好了借口,如今毫不犹豫的说道“回殿下,私调兵马之事,臣确实毫不知情,若是真有此事,可能是臣府中家人仗势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