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许安的行为不与他的任务相抵触,他就都举双手同意,但此时他却是有些动摇了。
毕竟真要让许安这么“乱来”,虽然主要责任在许安,但他这个国子监二把手肯定也逃脱不了被儒林斥责。
犹豫了一下,祝钦谨慎的开口道“太师,关于国子监改制之事下官稍有愚虑。
太师欲增置新科、稍改旧制,初衷乃是为兴文教、广育才,下官深佩其心。
只是国子监为天下儒宗,若轻动规制,下官恐乱儒学核心,易使学宫重心稍移,失却尊儒重道之初心。”
许安瞥了祝钦一眼,淡淡说道“祝大人言重了,经学三学本就是同宗五经,合一并非改易根本,而是归并教学、删繁就简,反而更利于经义传承,国监儒宗之本依旧分毫未改。
而法学本就是循先朝规制,财税经济学则是算学的延伸,都乃六学旧制。
至于农、医二学,乃邦本所系、天下民生之根基,古之圣王治世,莫不以劝农桑、安民生为要。儒道以民为邦本,何来偏离儒道?”
许安既然要改革国子监,理由自然早就准备充分,一番道理说的头头是道,祝钦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