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使这般有经验,只是本相认为动武乃是最后迫不得已的选择,而不是一上来就动用。
更何况就算要动武也得先想尽一切办法削弱对方实力以增强成功的可能,而不是这么莽撞的直接出兵。
如今凤、武二州虽然跋扈,但他们仍是我大唐之臣,想要做到这一点还是有可能的。”
李幼澄适时打断两人的争议,开口道“岐王、太师,你们的看法呢?”
许安起身说道“殿下,柳相所言有理,凤州和武州毕竟属于朝廷的直辖州,在任官员多为我大唐朝廷直接任命,虽然丙申(936年)国变之后二州之地对朝廷态度多有倨傲,但臣相信州内还是有忠于朝廷的官员的。
不过凭此想要让二州交权还是不够的,因此最后大概还是得诉诸武力。
而安副使的军事部署也非常妥当,臣建议双管齐下。
我们可以擒贼先擒王,先以理由将二州掌权之人诓至长安,断了他们与州内的联系,然后趁二州群龙无首之际再派大军携圣旨前往震慑,再晓以大义,同时联系二州之内忠于朝廷的大臣,里应外合。”
李从曮点了点头道“此法甚好,太师不愧为大唐骁将,兵法谋略果然了得,出手便直指对方之七寸。
正好,本王在二州之中也有一些相熟之人,到时也可派心腹之人前往联络,成功的可能性会更高。”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把大致的计划构思了出来。
但现在还有两个问题需要解决,一是该用什么借口把凤州和武州刺史骗到长安。
第二,该怎么把兵偷摸运到凤州和武州边境。
第一个问题很快得到了解决,柳河提出了解决方案“按照礼制,高规格的祭祀,会特召州府官员入京陪祀,参与庆典。
如今朝廷重新定都长安,自当举办一次高规格的祭祀的以安人心,到时可以此为理由召二州刺史入京陪祀。”
“另外,为防两州官员寻借口不来,可以再加一个理由,让他们不得不来,比如进京商议军国大事如何。”许安在一旁补充道。
“商议什么军国大事?总得有一个让人信得过的议题,否则二州官员怕是会起疑。”柳河说道。
许安微微一笑“夷狄占据河西走廊多年,朝廷自该将其收回,不知这个议题可让人信的过?”
李从曮眉头微微一皱,沉吟片刻后开口问道“太师,这只是诓骗二州官员入京的一个理由,还是你真有此想法?”
“这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