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
“这就对了,所以皇帝给百姓申冤,为何自牛二之事过后就再无出现百姓前来喊冤的情况,难道这高陵县就这一起冤案,难道高陵县的豪绅都是善人从不做恶事不成。”许安冷笑着说道。
“断无可能。”李徽瑶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
随即她便反应过来,皱着眉道“这么说是有人故意拦阻百姓前去申冤,营造出的太平假象。
陛下还是太年轻了,没有发现其中的猫腻。”
许安不置可否,接着说道“还有这事的处理,这吴家恶奴行事如此猖狂,牛二上告无门,这县衙官吏难道没有责任?皇帝却只是训斥了事,他难道不知道查一查这县衙官吏是否和这地方豪绅沆瀣一气,欺压百姓。
还有这吴家恶奴,如此熟练坑害他人的套路必然不是第一次做此事。
这恶奴乃吴家管事,必然深受主家重用,这吴家人难道真就清清白白完全不知道这恶奴为恶?
这恶奴到底是替谁在做恶事我不用查都知道。
皇帝下去巡视前,监国给了他临机而断的权力,他完全有这个权力查处,但他却什么都没做,只杀了几个不起眼的小人物,为恶的土壤动都没动,问题真正的所在更是一点也没触碰。
他走之后,吴家不过是换个奴才当管事继续为恶,不会有任何影响。百姓还是在水深火热之中,高陵县那些恶绅和贪官污吏们照样载歌载舞,没有任何改变,所有的这一切不过是一场博取名望的大型政治秀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