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不会在自己表达明确态度,而柳河又是模棱两可的情况下再次征询柳河的意见。
李从曮此时缓缓开口道“柳河,你刚才说此事有利有弊,那利在哪里,弊又在哪里?”
而柳河此时也是敏锐察觉到了李从曮的态度,心中不经微叹。
这位王上,真是事事顾全大局,永远倾向于稳妥,见好就收,很少去做那些以小博大的赌博之举。
这么做好处在于任何事都不会出太大的漏子,稳扎稳打。但坏处也有,那就是瞻前顾后,很难成大事,在乱世非雄主之资。
当然,这对他心中的谋划是有利的。
刚才他不说自己的意见是担心自己的态度与李从曮的意见相左,从而让自己的处境雪上加霜,反正这事和他关系也不大,左右都能接受。
但如今既然知道了李从曮的倾向,柳河当即再无顾及,开口道“王上,刚才安副使说,若是按照原来约定,只要假日时日慢慢经营,以我们凤翔镇的实力迟早能够将朝廷在两州的影响力驱逐出去,臣认为这话说的有些武断了。”
安全之闻言忍不住反驳道“武断?哪里武断?别的不说,就那凤州,自从孟蜀反叛,这么多年都是我们凤翔镇在助凤州防御来自孟蜀的威胁。
凤州之内无论州衙还是民间有不少人对我们凤翔颇为亲近,朝廷的影响力如何能与我们相比,更何况凤翔镇离凤州近在咫尺,而朝廷与凤州却隔着我们凤翔镇,这难道不是巨大的优势吗。”
柳河淡淡说道“你说的都对,但你别忘了朝廷始终是朝廷,占据大义,你能保证在博弈中稳赢朝廷?若是能我现在也就不用站在这里和你辩论了。”
随即柳河看向李从曮道“王上,臣并非小觑凤翔镇的影响力,但博弈之事结果未出之前谁也不敢说稳操胜券,既非稳操胜券,那安副使所说的这条理由自然不作数。”
李从曮点了点头示意柳河继续说。
柳河接着开口道“安副使刚刚还说,凤州乃是中州,武州只是下州,如此交换属于亏本,但臣却不这么认为。
诚然,从地盘人口上看,凤州确实强于武州,但刚刚安副使也说了凤州需要直面来自孟蜀的威胁,这每年所需要耗费的钱粮精力不知多少,哪有武州安稳。
所以综合来看,凤州换武州我们并不亏。”
“哼,凤州地理位置重要,若是让凤州被朝廷完全掌控,在凤州驻扎一支强军,等于是插在凤翔镇后心的一把匕首,威胁巨大。
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