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道“堂堂一县之主,如此无状,像什么样子。
况且未经审讯就擅定他人之罪,你平时就是这么断案的吗,给我一切按正常流程来,该问询问询,该画押画押,明白没有。”
“这这这……下官……”
“怎么?本公说的你没听到?你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到,那本公很怀疑你能否继续胜任长安县令一职。”许安直视着孟佑,冷冷的说道。
“是、是。”
孟佑此时已经是满头大汗,他不敢违抗许安的命令,整个人战战兢兢的走到公案后面,此时只感觉每一步都如重千钧。
此时站在椅子面前他想坐又不敢坐,干脆站着审案。
突然又想到许安还站着,连忙命令道“来人,还不快给太师和夫人看座。”
“啊,我不是他夫人。”见被误会,宁允儿连忙解释,但却没人在意。
两张椅子被搬到了公堂一旁,许安带着宁允儿落座。
“开始审吧,你也坐下吧。”
“是。”
县令小心翼翼的坐了下去,鼓足勇气拍了下惊堂木说道“带原告、被告。”
“威武。”
随着两旁衙役的呼喊声,县令开始询问起所有相关人员案情的经过。
案情分为两部分,一个杨德清无故脚踹乞丐之事。
二则是杨德清以功名威胁众士子,并指使手下意图殴打其中两名士子之事。
事情经过非常简单,有许安在也没人敢说谎,所以审的很快,没什么波折。
此时县令看向许安问道“太师,您看……”
许安淡淡说道“既然事情已明,那就画押判罚吧。”
“是,是。”
县令连忙让一旁的书令将写好的供词递到杨德清等人面前让他们画押,并当场判罚。
杨德清无故殴打他人,还意图指使手下殴打他人,两罪并罚,杖五十。
杨德清的那些跟班为从犯,但因殴打他人只是未遂,因此每人只判了杖二十。
按唐律,像这种殴打他人还未受伤的,按情节恶劣从笞二十到杖一百都能判。
其实客观上杨德清的罪行并不重,指使他人殴打还只是未遂,殴打乞丐也就踢了一脚,正常情况下判罚的话最多也就笞几十下,撑死了杖个二三十下。
但县令看着一旁的许安哪敢轻判,直接就从重判罚了,当然他还是留了点面子给杨家,没有直接杖一百,怕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