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对方有把握在官府面前稳吃自己,这人到底是谁?哪个大家族的少爷,还是皇亲国戚。
杨德清心里飞速盘算起来,这要是冲突起来无论胜败对自己都不是什么好事,左右不是什么大事,干脆让一步算了。
想到这里,他当即变幻脸色笑着对许安拱了拱手道“既然是这位兄台出面,那这事就算了,刚才我的行为也确实有些不当,这样吧,这乞丐的医药费我付了,此事就此了结如何。”
此时宁允儿已经上前查看那名乞丐的伤势,转头对许安说道“问题不大,没有骨折。”
许安点了点头,这才看向杨德清道“刚才你说,你可以让杨元修科举随意决定录取谁又不录取谁?”
“说笑而已,当不得真。”杨德清笑着说道,同时心中顿时警惕起来,这家伙想干什么,矛头怎么像是要指向自己父亲。
“是吗,我刚刚看你可不像是在开玩笑。我倒是要去问问杨元修,他准备怎么徇私枉法、公器私用。”许安冷冷说道。
“你什么意思?”
杨德清见许安完全不想息事宁人,顿时也怒了起来。
“看样子你是个朝廷官员吧,莫非是台谏中人?想找茬刷政绩是吧。
就你这年龄撑死一个六七品的小官,我父亲可是四品侍郎,想要找我父亲的麻烦,也要看你有没有这本事。
我劝你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不要政绩没刷到,反而因此丢官罢职。”
听到杨德清的威胁,许安不经笑了“我有没有这个本事你待会就知道了。”
就在此时,那个乞丐突然拨开人群死死盯着许安,眼神里出现了激动之色。
许安此时也注意到了乞丐的眼神,疑惑道“你认识我?”
突然,乞丐猛地地上爬起来,对着许安就跪下道“小人原外殿直第二营士卒见过将军。”
“你原来是侍卫司的兵?”许安皱眉问道。
“是,小人从洛阳便跟随朝廷前来关中。同州之战中伤了腿变成残疾,便离开了军队。”乞丐低着头说道。
“那你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我记得所有伤兵因伤残罢兵之后都会有安置。”许安问道。
乞丐闻言低着头说道“小人离开军队之后确实领了一笔银子,还分了土地和房子。
但小人伤残,无法耕种,土地只能荒废便卖掉了,后来银子花光了也没有什么手艺能养活自己,就把房子也贱价卖掉了,最后不得已只能乞讨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