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许安的疑问,李继威不经面露犹豫之色,最终迟疑的说了一句“官府迫害。”
许安能看出李继威明显没有说实话,但他并没有立即追问,而是拿起手中的文章问道“这份策论是你写的?”
“是。”李继威点了点头。
“写的不错,关键要点偏僻入里,立意很高,对本公很有启发。”许安点了点头表示认可道。
“多谢太师夸奖。”李继威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但许安却是随即语调一变说道“这份策论写的是军事战略,其中涉及到不少的军事事务,尤其是关于蜀中的一些事里面写的很详细。
那些在家里只会死读书的读书人没这个眼界,也了解不到这些事,所以本公断定这篇策论非是接触过军事事务之人写不出来,而且接触的层面还不低。
看来你的身份不简单,你刚才说你是因为官府迫害才来的关中,能否和本公具体说说。”
李继威眼神不断闪动,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大概率是瞒不过去了,但他仍然在犹豫,似乎在害怕什么。
许安见状接着说道“你的才华不错,但本公不会去重用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你如果想要在大唐有所发展,那么首先要做的就是坦诚。
更何况你是聪明人,你在策论中把某些事物写的这么详细,就真没想过会被人看出来吗。”
李继威明白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了,他没有继续在眼前这位面前摆弄演技,而躬身作了一揖说道“太师,我的身份确实有点敏感,所以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公开,欺瞒之事还请太师恕罪。
不过我的名字是真的,刚刚说的过往经历也是真的,来关中的原因也是真的。”
“所以你真实身份是……?”许安脸上露出了好奇之色。
李继威深吸一口气说道“家父蜀国李仁罕。”
“哦?是蜀国中书令,判六军诸卫事李仁罕?”许安微微有些惊讶。
“是,我父亲为蜀国立下汗马功劳,更是对当今蜀帝孟昶有拥立之功,但孟昶那畜牲忌惮我父兵权,担心威胁他的皇位,趁着我父亲入朝奏事埋伏兵将将我父亲擒杀,后来更是下令诛杀我全族。
我母亲,我大哥,我妻子全部被杀,只有我当时出城探亲没被第一时间抓住,父亲的一位亲信手下冒死出城给我传了消息,这才让我免于此难。”说到这里,李继威眼神中满是仇恨的神色。
虽然大唐这两年忙着和晋朝开战,但对于周边国家发生的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