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周闻言当即附和道“柳相所言有理,李某赞同。
而且我听闻醴泉县内因为刘家之人被抓一事,出现商人罢市,工人罢工的现象,此事已经极大的影响醴泉县的民生,继续持续下去后果难以想象,这与朝廷恢复民生的大政策所不符。
如今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恢复民生,而想要恢复醴泉县的民生就得解决其源头,还是发函让梁国公主尽快释放刘家人吧。
若是大家没意见,那我等就尽快达成决议上报,毕竟此事拖的越长越麻烦。”
韩昭胤看了柳河和李敬周一眼,没有说话,而是再次询问起姚彦章的意见。
而柳河和李敬周的目光也都汇聚到了姚彦章身上,今天能否在合议之时占据多数就看姚彦章的表态了。
姚彦章见状不经微微一笑道“老夫久在地方,刚来中央还不熟悉情况,因此一时难以做出论断,就不发表意见了,此事还是诸位做主吧。”
老狐狸。见姚彦章选择弃权,所有人都不经暗骂了一声。
不过这却在柳河和李敬周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只要姚彦章中立,那他们二比一仍旧占据多数。
现在的压力来到了韩昭胤身上,韩昭胤明白自己无论是支持还是反对,这次合议自己是少数已经是定局。
现在的问题是自己如果反对要不要动用否决权,一旦动用这无疑是向外表明自己的无能,根本无力掌控政事堂,这会极大动摇他首相的威望。
但回忆起昨天李幼澄召见他时的嘱咐,他只能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毕竟他这首相若是没有李幼澄的支持根本干不下去。
想到这里,韩昭胤威严的看了众人沉声开口道“刘家的族人和仆役在醴泉县内无恶不作,这桩桩件件都是铁证如山,你说要是一件两件,刘家主事之人不知情尚情有可原,但这如此多的案件刘家主事之人全不清楚,这怕是说不过去吧。
因此本相认为,这刘家主事之人必定知情,至少部分知情,而知情却不管,这刘家主事之人难脱其责。
如此多的恶性案件,无论是主犯还是从犯,累计判罚判决斩刑并无不当。
而案发之后,刘家竟然还敢煽动醴泉县百姓对抗钦差调查,实乃罪大恶极,胆大包天,如此行为必须严惩以肃朝廷之威。
因此本相认为此次判刑不是重了而是轻了,刘家所犯之罪理当灭族,唯有彻底铲除这颗毒瘤,醴泉县的民生才能恢复。”
韩昭胤的话音落下不经引起众人侧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