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得不到监国的信任。
但他又不敢轻易投靠王上,监国之前能容忍他是看在他昔日的功劳上,但若是他投靠王上,监国就不会再容忍他。”
“那他现在就不担心监国对付他了?”安全之问道。
“安副使弄错了一件事情,首先李敬周这次与我联手并不代表就要投靠王上。
第二,这醴泉县刘家和李敬周之间也有关系,这才是我与李敬周联手的基础。
第三,李敬周虽为宰相,但却只是分管些工部、将作监、都水监这类技术性部门以及处理一些没人理会的杂事。
虽然油水不少但权力却很是有限,再加上监国有意无意的打压,他在朝中的话语权越来越小,这样下去只会越来越边缘化,然后就会在一个合适的时机被一脚踢出朝廷的权力中心,他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如今极于想要改变这种现状。
而首相韩昭胤虽然有些自己的小心思,但大方向上却一直与监国保持一致,所以他只能选择我。
不过这种合作只是暂时的,并非依附也不是投靠,想要把李敬周彻底拉上我们的船没有那么简单,而且监国也不会坐视。”
此时李从曮开口道“不管如何,李敬周好歹也是一名宰相,有拉拢的必要,尽可能争取。”
“臣明白。”柳河点了点头。
……
随着李徽瑶再一次向朝廷提出了死刑奏请,朝中文武的目光都再次集中到了这个案子上。
到了如今,刘家的案子本身是非对错已经不重要,所有人看重的都是其背后浓郁的政治属性。
此事如今已经成为各方势力角力的焦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