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得这个下场,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许安很清楚,别看他现在看起来权倾朝野,权势似乎能与李从曮分庭抗礼。
但实际上,许安本身的权势非常有限,他的基本盘侍卫司中他也只不过掌握了马军司。
而中央的二府六部九寺五监二院三司这些部门,他一个没有掌握,张延朗只是合作者。
至于地方大员,也只有商州的军政一把手是他的人,陈康年最多算半个。
而他之所以能有如今的权势,有一半原因是因为李幼澄对他无条件的支持,如果失去了李幼澄的支持,地方势力不会支持他,朝廷各部也不会搭理他。
他没有能力独自抗衡庞大的既得利益集团,更无力支撑改革,李幼澄若退那就只有人走政息。
他的结局,好一点选择妥协之后能保留一部分富贵权势,差一点的话那就是连带他与整个改革派都会被清算。
他和李幼澄一直都是相互扶持才能走到今天,缺了谁都不行。
李幼澄显然也清楚这一点,她没有说李重瑞上台会继续她的政策和许安合作这些话。
一朝天子一朝臣,李重瑞就算支持改革也注定不可能和李幼澄一样会和许安合作的那么亲密,更何况李重瑞真的会支持改革吗?没人知道。
书房里在沉寂半天之后,李幼澄终于悠悠一叹道“重瑞是我亲弟弟,我也从来没想过要当武则天。
更何况即便是则天皇帝,最后结局也是被迫退位为后。”
许安闻言开口道“本来还有几年时间,所以本想等个合适的机会再和你说,但今天既然话已经说到这里了,那你我干脆就说开了吧。
如果你真的想退,那改革还是趁早结束,大唐以后的命运就看天意了,毕竟注定失败的事我也不愿意做,我也得为自己还有手下那些人谋条后路,那些人选择相信我们,我们不能把他们往死路上送。
但如果你愿意在改革路上和我们继续一起走下去,那现在也该谋划谋划未来了。”
书房里再次陷入沉默,许安在一旁静静的等待着李幼澄的决定。
终于,李幼澄开口道“重瑞的皇位不能废,我也不会称帝。
不仅仅是亲情问题,一旦我称了帝,那就落人谋反的口实,有些人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无妨,武则天不能做,吕雉也行。皇帝就算到了亲政的年纪也太年轻,还需要你这位监国送上马后继续扶一程。”许安说道。
“我要是这么做,皇帝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