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现在,李徽瑶反而冷静了下来,不再理会这个主簿,直接一甩袖子离开了驿馆大堂。
主簿自然也是巴不得如此,转身离去。
后堂之内,李徽瑶端坐主位看向她带来的几个人问道“都说说看吧,这事现在应该怎么办。”
此时袁昭开口道“殿下,这醴泉县官员要么作壁上观,要么早就和刘家利益纠缠无法分开,如今这情况走正常流程怕是行不通了。
末将建议,彻查整个醴泉县,从官员到士绅一个不放过,彻底将整个县的格局洗牌。”
“你的意思我明白,只是这些百姓该如何解决,如今县城混乱,妄动的话孤担心会酿成大乱,这非我所愿。
你们有没有办法让这些百姓退去,也是奇了,根据我们的调查,这刘家在当地分明是无恶不作,我们把刘家人给抓了,他们应该拍手称快才是,怎么会反过来替刘家人申冤,还赶都赶不走呢。”李徽瑶一脸不解的说道。
此时大理寺大理正秦见山开口道“殿下,臣认为这些百姓并非是真心想为刘家申冤,而是因为惧怕刘家不得不来。”
“惧怕刘家?刘家人都被抓了还有什么怕的?”李徽瑶仍旧不解。
秦见山便当即解释道“殿下,刘家人被抓却不代表他们完蛋了。
刘家在这醴泉县盘踞了上百年,势力根深蒂固,各行各业都有刘家插足,百姓们惧怕刘家,被刘家欺压,但却同样需要依靠刘家而活,在这个醴泉县,刘家才是实际上的统治者。
这么多年百姓们已经习惯了,刘家不会倒,会继续统治醴泉县,这不是我们说几句话就能改变的。
百姓们都会担心,等到我们走了,刘家报复怎么办,他们又不能走,因此惯性让他们只能听从刘家的命令。
臣以前办案时就遇到过类似的事,原告被被告报复的家破人亡。”
秦见山是许安的人,当年和许安一起去商州查案之后就主动投靠了许安,如今也从从六品下升到了从五品下。
“这么说想要让这些百姓退去就要打消百姓们的顾虑。”李徽瑶若有所思。
……
长安
许安在带兵回京之后,第一时间就去向李幼澄复命。
这一次又是满载而归,直接把一个节镇多年的积累给抄回来了,朝廷在财政上又能缓一大口气。
只是当许安见到李幼澄,在汇报完自己的耀州之行之后,李幼澄只是简单的向他询问了一些问题,便把书房内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