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他也能练出一支精锐之师,这也是李从曮暗中吩咐他的。
结果计划还没实施,武库就要被许安给抢了。
而且不但如此,城中叛军的军械战马什么的也全部被许安缴械并未归还,显然是打算事后全部带走。
这要是全部被许安带走了,他事后拿什么武装军队,又如何训练精锐,怕是几年都缓不过来吧。
实在是忍无可忍,因此即便许安位高权重,他也要出头一争,结果此时却被怼的哑口无言。
他不经看向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陈康年,开口道“陈刺史,你是耀州最高长官,你难道不说点什么吗。”
陈康年此时终于开口道“太师,这武库如今对于耀州来说确实不是非常有必要,只要您留下一点让耀州军卒有能自卫的能力就行。
但是这府库,如今耀州事务千头万绪,别的不提,就说这刚刚发生的叛乱,虽然被及时镇压,但仍然给耀州城造成了不小的破坏,如今哪哪都需要钱,还请太师高抬贵手。”
见状,许安则是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陈刺史,这次抄了那些乱臣贼子之家,拿到了很多房舍、商铺和土地。
这些赃官资产本应该全部收归中央,不过想着路途遥远,朝廷不好打理,本公做主,就都折价卖给耀州衙门了,钱我也不要太多,就府库里的那些就行。”
陈康年闻言不经一阵无奈,其实按照价值算,许安给的这些资产作价远比府库里那些钱粮价值要高。
但问题是处理资产需要时间,但很多事情却是急需银子啊,他总不能拿着田契、房契去和人进行交易吧。
如果急着把资产卖出去,恐怕会被人大宰特宰,价值一落千丈。
他来耀州是要干政绩的,现在又接手了这么一个烂摊子,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最后在陈康年的讨价还价之下,念在毕竟是自己一系之人的份上,许安同意留下府库三分之一的钱财,当然不是白留,这笔钱以后要在税收上还的。
但这样陈康年就不急了,因为他手上还有这么多房产、田地,只要给他时间变卖,资金就能周转开了。
解决了陈康年和赵观,许安看向一直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姚彦章问道“姚相的意思呢?”
此时朝廷的任命文书已经交到了姚彦章手里,除了还没正式履职以外,称他一声姚相并不为过。
姚彦章微微一笑道“既然太师身负皇命,那一切自然按太师的意思办。”
虽然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