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澄有些头疼的在书桌后面坐着听着,这事两边听着都有理。
唐俊主张强硬镇压,不留余地。而秦继旻则是主张这件事想办法拖,拖过恩科之后再进行解决,以稳为主。
此时李幼澄看了一眼书房内那几张椅子,不经叹了口气。
许安去了耀州,李徽瑶去了醴泉县,此时她发现自己竟然连一个能交心的人都没有。
秦继旻和唐俊此时则已经停止了争论,目光看着李幼澄等待着她的决断。
李幼澄思索片刻后说道“此事重大,事关本朝第一次科举,孤必须慎重。
秦继旻,你派人去请王尚书入宫,孤想听听他的意见。”
事关科举,还是得询问一下王权这个直接负责人,而且李幼澄突然想到当初召见王权商议恩科事宜时他那古怪的态度,自己一直摸不准他的意图,正好借着这次机会试探一下。
……
与此同时,玉华宫内,皇帝李重瑞日常读书的阁楼之中,此时所有的太监宫女都被赶了出去,内侍孙皓更是亲自守在门口,不让任何人靠近。
阁楼二楼,李重瑞端坐在主位一脸凝重。
中书舍人杜锐、给事中钱彬、枢密承旨吴瀚、翰林侍读朱荀以及翰林侍讲曹光信这五位负责教导李重瑞的老师,也是最坚定的帝党此刻都坐在两旁。
如此阵仗,显然是有大事要讨论。
此时翰林侍读朱荀正说道“陛下,这些天不断有人来游说于臣,想让臣也上书反对此次恩科新规,臣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一旁的侍讲曹光信也点了点头,表示他那里也是同样的情况。
此时给事中中钱彬开口道“朱大人、曹大人乃是当朝翰林,自然是根正苗红的清流出身,那些抗议之人想拉拢二位大人也是情理之中。但在下认为,这背后恐怕还藏着其他心思。”
朱荀点了点头看着李重瑞道“钱大人所言也是臣所想,臣猜测那些人那些人恐怕是想借我们的口探听一下陛下的态度,甚至还想把陛下也拉进此事之中。”
“此事明摆着是冲着监国殿下去的,陛下绝不能涉及其中,否则一旦引起监国殿下的不满难以预料会发生什么。”中书舍人杜锐毫不犹豫的说道。
众人皆是点头,对于一个还没亲政,更没掌握实权的皇帝而言,稳固皇位是第一要务。
但给事中钱彬却是提出了不同的意见“陛下,臣觉得这或许是个机会。”
“钱师傅何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