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的苦杏仁味和硫磺味。
在故宫的绝对中心——太和殿前那宽阔的汉白玉广场上,没有了往日的肃穆与庄严,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忙碌。
数百名赤裸着上身、头上绑着“七生报国”白布条的日军工兵,正在疯狂地搬运着木箱。
木箱里装的,是黄色的TNT炸药和极其不稳定的苦味酸。
他们将成吨的炸药堆砌在太和殿巨大的汉白玉须弥座下,甚至将炸药包绑在了大殿内部那需要几人合抱的金丝楠木蟠龙柱上。
黑色的电线像毒蛇一样在红色的地毯和金色的龙椅之间蜿蜒穿梭,最终汇聚到广场中央的一个巨大的起爆装置上。
不仅仅是太和殿。
在天坛的祈年殿、在颐和园的佛香阁、在古观象台、在正阳门那巍峨的箭楼上……日军的工兵正在进行着同样的“死亡布置”。
在太和殿的台阶上,日军华北方面军最后的最高指挥官——冈村宁次大将,正站在那里,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与在中原兵败投降的梅津美治郎不同,冈村宁次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被日本军国主义彻底洗脑的战争赌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