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
关东军北撤的大门,被这支钢铁之师,用血肉和意志,死死地焊上了。
......
德州城南,津浦铁路沿线。
天空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铅灰色,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空气中没有一丝风,只有浓重的硝烟味和那种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在低空盘旋。
二十万。
这是一个令人窒息的数字。
这是关东军在华北最后的家底,也是日本陆军在这个方向上最精锐的集团。第59师团、第63师团、第110师团残部、独立混成第8旅团……这些番号曾经代表着侵略者的荣耀,此刻却成了丧家之犬的代号。
在得知梅津美治郎于开封投降,且退路被彻底切断的消息后,这支庞大的军队并没有像张合预想的那样立即崩溃,反而陷入了一种群体性的歇斯底里。
就像是被逼入死角的野兽,它们知道,如果不咬断猎人的喉咙,自己就会死。
日军临时总指挥部设在一列停在铁轨上的装甲列车里。
指挥官是素有“疯狗”之称的田中新一中将。他赤红着双眼,手里挥舞着一把从不离身的指挥刀,对着一群面如死灰的师团长和旅团长咆哮。
“投降?梅津那个懦夫投降了,不代表大日本皇军输了!”
田中一刀砍在桌子上,将那份劝降电报砍成两截。
“我们的北面就是德州!过了德州就是沧州、天津!只要冲过去,我们就能回到满洲!回到我们经营了十年的要塞!”
“支那人的阻击部队只有几千人!就算加上那些坦克,也不过是一个师的兵力!”
“我们有二十万人!二十比一!”
田中的唾沫星子喷在地图上,他的手指死死按住德州那个红点。
“传我命令!把所有的火炮——野炮、山炮、榴弹炮,甚至高射炮,全部拉上来!”
“不需要留预备队!不需要节约弹药!”
“我要用钢铁把德州城外的每一寸土地都梨一遍!我要让那里的老鼠都活不下去!”
“天黑之前,必须打通津浦路!谁敢后退一步,我就砍了他的脑袋!”
疯狂的命令像病毒一样迅速传遍了全军。
日军士兵们撕掉了肩章,烧毁了家信。他们喝下了最后一点清酒,在头上绑上了“必胜”的白布条。
他们知道,这不再是为天皇而战,而是为了自己活命而战。
而在对面的阵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