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毫米高精度狙击弹,带着复仇的怒火,跨越了八百米的距离,无视了风的阻扰,精准地钻进了那个只有碗口大的射击孔。
“噗!”
子弹击穿了伪装网,击穿了瞄准镜,最后从佐滕一郎的左眼射入,掀开了他的后脑勺。
那块“岩石”猛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归于死寂。
而在峡谷下方。
“呃!”
王喜奎发出了一声闷哼,身体向后一仰。
“喜奎叔!”
段鹏和魏大勇疯了一样扑过去。
只见王喜奎的左肩上,赫然出现了一道血槽。鲜血染红了迷彩服。
那是佐滕的子弹。
虽然击中了钢盔,但那颗子弹在击穿钢盔后发生了跳弹,改变了轨迹,擦着王喜奎的肩膀飞了过去。
如果王喜奎的位置再往左偏两厘米,这一枪就会打断他的脖子。
“别……别嚎丧……”
王喜奎疼得龇牙咧嘴,但脸上却露出了孩子般得意的笑容。
他推开段鹏,单手撑着地坐了起来。
“我去看看。”
他指向远处的峭壁。
“我要去看看这老鬼子。这辈子,没遇见过这么硬的茬。”
半小时后。
当特战队员们费力地爬上峭壁,找到那个石穴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佐滕一郎依然保持着据枪的姿势,哪怕半个脑袋都没了,他的手依然死死地扣在扳机上。
而在他的身下,那个充满了排泄物的土坑,以及吉利服上生长出来的苔藓,无声地诉说着这个对手的可怕。
“是个人物。”
王喜奎看着尸体,没有胜利者的狂傲,只有一种作为同行的复杂敬意。
他弯下腰,从佐滕的尸体上取下那把已经被打碎瞄准镜的九七式步枪,然后将自己那把高精度步枪的枪托,重重地磕在地上。
“但这里是中国。”
王喜奎捂着流血的肩膀,对着夕阳下的太行山,缓缓说道:
“在中国的地盘上,玩狙击,玩耐心,你还得叫我一声祖宗。”
“走!去给队长报信!”
王喜奎转过身,背影有些佝偻,但在夕阳的拉长下,显得无比高大。
“路通了。”
......
太行山的夜,像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
距离那场惊心动魄的狙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