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手臂被整齐地切断,随后刀锋刺入胸膛。
院长被钉死在办公室的墙上。他的身上插着十几把手术刀,那是他救人的工具,此刻却成了杀他的凶器。
而在院长的脸上,覆盖着一张面具。
那是一张般若面具。
面具上绘着狰狞的鬼脸,两根尖锐的犄角直刺苍穹,铜铃般的大眼怒目圆睁,血盆大口里露出獠牙,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在这充满血腥味的房间里,这张面具仿佛正在无声地嘲笑着周围的一切,嘲笑着华夏军人的无能,嘲笑着生命的脆弱。
一名年轻的战士颤抖着想要去摘下那张面具。
“别动!”
一声怒吼传来。
张合大步流星地走进房间,身后跟着面色铁青的李云龙和赵刚。
张合走到墙边,死死地盯着那张般若面具。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这层面具,看到背后那个残忍的灵魂。
“工藤新一……”张合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伸出手,并没有直接触碰面具,而是轻轻拨开了面具下方的一张纸条。
纸条上是用鲜血写的一行汉字,字迹扭曲而嚣张:
“支那空军虽强,但我大日本皇军之刀更利。今以此血祭,贺张将军晋升。——关东军‘百鬼’特种部队。”
“操他姥姥的小鬼子!!!”
李云龙看完纸条,整个人瞬间炸了。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驳壳枪,对着天花板就是一梭子。
“砰砰砰砰!”
枪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震得灰尘簌簌落下。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李云龙眼珠子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老子打了一辈子仗,没见过这么下作的手段!杀伤员?杀护士?这帮狗日的还是人吗?!”
赵刚此时也是泪流满面,他扶着门框,手指几乎抠进了木头里:“这是违反国际公约的……这是反人类罪行……”
“公约?”李云龙猛地回头,一把揪住赵刚的领子,吼道,“老赵!你也看到了!跟这帮畜生讲什么公约?他们杀咱们的人时,想过公约吗?”
李云龙转身冲出房间,对着门外集合的独立团一营吼道:
“张大彪!张大彪在哪儿?!”
“有!”张大彪提着大刀跑了过来,眼圈也是红的。
“集合全团!不,集合全师!把所有的炮都给老子拉出来!”李云龙挥舞着手臂,唾沫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