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勤人员默默地冲上去,推着这些耗尽了所有精力的钢铁英雄归位。
一共出击48架。归建47架。
那架编号为的战机,永远地留在了那片长空之中。
赵刚走到张合身边,递给他一份刚刚截获的日军电报。
“念。”张合的声音有些沙哑。
赵刚深吸一口气,念道:“日军大本营急电……今日遭遇支那空军主力,其战机速度极快,刀枪不入。且支那飞行员作战风格极其凶悍,疑似全员‘特攻’死士。我方航空兵损失惨重,精神受创极大,短时间内无法组织有效攻势。建议……建议暂时放弃该区域制空权争夺。”
张合接过电报,看着上面“放弃制空权”几个字,缓缓抬起头,看向那片已经恢复宁静的苍穹。
“这不是技术击败了他们。”张合轻声说道,“是用命换来的。”
他转过身,面对着身后整齐列队的士兵和地勤人员,面对着那些刚从座舱里爬出来、浑身湿透、步履蹒跚的年轻飞行员们。
“全体都有!”
“立正!”
“向,向所有牺牲在这片蓝天上的英灵——敬礼!”
刷!
上千只手臂齐刷刷地举起。
夕阳的余晖洒在每个人的脸上,给这支钢铁军队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从这一天起,华北的天空,换了主人。从这一天起,日军再听到喷气引擎的呼啸声,都会从骨子里感到战栗。
因为他们知道,那不仅仅是机器的轰鸣,那是这一古老民族苏醒后的咆哮,是“”们用血肉铸就的禁飞区。
......
基地上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团吞噬了号战机的火球虽然已经消散,但在每一名基地人员的视网膜上,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灼痕。那不是普通的爆炸,那是用鲜血浇灌的誓言。
张合依然保持着那个敬礼的姿势,直到天边最后一抹余烟散去。
当他放下手时,周围的军官们惊讶地发现,这位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指挥官,此刻眼角竟然崩裂,渗出了血丝。但他没有流泪,那种悲伤已经被一种更高温度的情绪所蒸发,剩下的只有——杀意。
“旅长,”赵刚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手里紧紧攥着那份电报,“第一梯队已经全部降落。飞行员们都……都不肯下飞机。”
张合转过身,大步走向跑道。
跑道上,几十架刚刚经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