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多名被解救的人质,围着张大彪、段鹏和魏大勇,哭着,笑着,磕着头。
“解放军万岁!”“谢谢张长官!谢谢八路军!”
那个被荒木大佐抓在手里的小女孩,此刻正骑在张大彪的脖子上。她的小手里抓着一颗糖,脸上还挂着泪珠,但已经露出了笑容。
“叔叔,那个坏人死了吗?”小女孩问。
“死了。”张大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死透了。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
城外。
刘大牙的守备团正在打扫战场。
四千名日军空降兵,除了两百多名重伤被俘外,其余全部被歼灭。
这是一场完美的“关门打狗”。
徐州,这座经历了无数战火的城市,终于在这个清晨,彻底洗净了身上的尘埃。
……
黄河前线。
张合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
他的目光越过波涛汹涌的黄河,看向北方那广阔的平原。
徐州之战的胜利,不仅仅是保住了一个后勤基地。
它意味着,日军在华北最后的机动兵力——空降兵,也完蛋了。
梅津美治郎手里,再也没有牌了。
“传令。”
张合的声音平静,但透着一股不可阻挡的威严。
“大军过河。”
“目标:济南。”
“一个月内,我要在泰山顶上,看日出。”
......
二月二十九日,正午 12:00。
徐州城内的枪声已经完全停歇,只有零星的黑烟还在废墟上空飘荡。随着张大彪一营的雷霆扫荡,最后一名顽抗的日军空降兵也在培正中学的地下室里绝望自杀。
徐州,这座处于风暴眼中的城市,奇迹般地挺过来了。
但在徐州以北三十公里的黄河滩涂上,战争的喧嚣却达到了顶点。
日军第14师团(关东军主力师团之一),在两百辆坦克的掩护下,依然在疯狂地攻击着独立旅的防线。他们并不知道徐州已经失守,还在做着“里应外合、两面夹击”的美梦。
独立旅前线指挥部。
张合站在巨大的沙盘前,左手的绷带已经被他解开了,虽然伤口还在愈合,但他觉得这玩意儿碍事。他用红蓝铅笔在地图上重重地画了两道巨大的弧线。
“旅长,徐州捷报!”赵刚拿着电报冲进来,脸上洋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