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们现在把主力撤下去救徐州,正面的鬼子就会压上来,咬住我们的屁股。到时候,我们就是在运动中被两面夹击。”
“那怎么办?徐州不管了?”
“管。但不是这么管。”
张合把烟扔在地上,一脚踩碎。
“徐州现在是什么?是一颗钉子。这颗钉子已经扎进了鬼子的胃里。”
“刘大牙和张大彪既然已经稳住了局势,那他们就能守住。我相信我的兵。”
“现在,鬼子的主力为了配合徐州,已经全部压到了黄河边上。他们的屁股后面……空了。”
张合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传令!”
“徐州守军,死守不退!哪怕打到最后一个人,也要把那四千个鬼子伞兵给我钉死在城里!让他们变成梅津美治郎的噩梦!”
“李云龙!铁虎团不再防守!把所有的架桥车推出去!给我强行渡河!”
“丁伟!孔捷!你们的机械化团和空突团,不要去徐州!给我往两翼穿插!”
“我要在这个黄河边上,给梅津美治郎包一个大饺子!”
“中心开花?哼。”张合冷笑,“老子让他开成一朵彼岸花!”
......
徐州城。
战火依然在燃烧,但局势已经从最初的混乱,变成了一种残酷的僵持。
守备团指挥部设在一座坚固的银行地下金库里。
刘大牙拿着张合刚刚发来的急电,手在颤抖。
电文只有八个字:【死钉徐州,如钉在骨。】
“团长,旅长这是啥意思?”浑身是血的张大彪大口灌着凉水,“不派援兵了?”
“不派了。”刘大牙惨笑一声,把电报折好,贴身放进胸口的口袋里,“旅长这是把咱当诱饵了。只要咱们在这儿多撑一分钟,前线的主力就能多一分胜算。”
“好!”张大彪一拍大腿,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我就喜欢这活儿!旅长看得起咱们!把这么重的担子给咱们挑!”
“大彪。”刘大牙看着这个比自己军衔还高的营长,“咱们现在手里还有多少人?”
“能打的不到一千五。剩下的全是伤员和民兵。”
“鬼子呢?”
“那帮伞兵也是秋后的蚂蚱。荒木那个老鬼子带着剩下的一千多人,缩在城北的几个大院里,想等外面的大部队来接应。”
“那咱们就让他等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