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这群支那人疯了吗?他们不怕死吗?”
荒木大佐看着那些前赴后继的伤员和伙夫,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就在这时。
天空中传来了一阵熟悉的、低沉的呼啸声。
不是滑翔机。
是喷气式引擎的声音。
那是张合的歼-6战机。
虽然因为大雾无法精确轰炸,但那巨大的音爆声,就像是给守军打了一针强心剂。
“援军!是援军!”
刘大牙趴在掩体里,满脸是血,但笑了。
“弟兄们!坚持住!”
“咱们的飞机来了!旅长知道咱们在这儿!”
“哪怕咱们都死绝了,也要把这帮天狗给老子把牙崩下来!”
……
黄河前线。
张合站在指挥车上,手里捏着刘大牙的那封绝笔电报。
他的脸色铁青,左手的伤口崩裂,鲜血染红了绷带。
“旅长,怎么办?”赵刚急得嗓子都哑了,“徐州要是丢了,咱们就断粮了。要不要让李云龙回援?”
“不。”
张合猛地抬起头,目光看向北岸那隐约可见的日军防线。
“李云龙要是回头,咱们就被动了。梅津美治郎要的就是这个。他想围魏救赵。”
“那徐州……”
“相信刘大牙。相信咱们的二线部队。”
张合深吸一口气。
“传令!”
“李云龙!丁伟!楚云飞!”
“不用管屁股后面!”
“给我全速过河!向北!向北!”
“只要我们打得够狠,只要我们把刀架在梅津美治郎的脖子上!”
“徐州的围,自然就解了!”
“这是赌命。”张合看着北方。
“那就赌一把。”
。。。。。。
徐州城内,迷雾如海。
这不是诗意的烟雨,而是死神的裹尸布。能见度不足二十米的大雾,将这座拥有数十万人口的城市分割成无数个孤立的孤岛。
徐州电报大楼。
这是全城的通讯枢纽,也是除了指挥部外最重要的节点。楼顶的几根巨大的天线穿透迷雾,连接着黄河前线与大后方。
凌晨 04:30。
街道上静悄悄的。只有几个负责警卫的民兵抱着老套筒步枪,缩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