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生力量,更重要的是,这一战打出了一个心理阴影。
日军飞行员会对这片空域产生本能的恐惧。他们会记得那种不需要命中就能爆炸的炮弹,会记得那种追着人跑的导弹。
从此以后,华北的天空,对日本人关闭了。
“旅长,北平急电。”
机要参谋拿着一份刚刚截获并破译的日军电报跑了过来。
“念。”
“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部致大本营:今日拂晓,航空兵团遭遇支那军队‘超兵器’伏击。全军覆没。大岛少将战死。职部请求……放弃‘北方暴风’作战计划,全线转入防御。”
张合听完,嘴角微微上扬。
“转入防御?”
他走到作战地图前,用手重重地拍在了“黄河”那条线上。
“晚了。”
“礼尚往来。他们给我们送了这么大一份礼,我们如果不回礼,岂不是显得独立旅不懂规矩?”
张合的目光越过黄河,看向北方。
“传令李云龙、丁伟、孔捷、楚云飞。”
“整编结束。”
“休整结束。”
“坦克架桥车,出发。”
“今晚八点,强渡黄河。”
“告诉战士们,咱们去北岸,吃早饭!”
......
黄河封冻,大雪锁路。
虽然关东军的进攻暂时被打退了,但梅津美治郎并没有闲着。他即使是一只受伤的老虎,也懂得如何用爪子封锁猎物的咽喉。
日军在黄河北岸、以及整个华北占领区的交通要道上,设立了三道封锁线。
“一粒米、一颗盐、一寸铁,都不许流入共军根据地!”
这是梅津美治郎下的死命令。
徐州基地,物资仓库。
张合看着手里那张刚刚送来的库存清单,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镍铬合金库存告急。电子管库存告急。还有……高纯度无氧铜,只剩下不到两吨了。”
旁边的钱教授急得直搓手:“旅长,没有这几样东西,咱们的雷达和火控系统就是瞎子。59-D坦克的反应装甲也就是个空壳子。太原那边的路断了,这徐州本地又没有这种稀有金属矿……”
“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一个大嗓门从门口传来。
李云龙披着一件满是油污的羊皮袄,嘴里叼着半截卷烟,大摇大摆地走

